恨,便是像贵妃娘娘这样的威胁!”
“你……”她杏眸圆睁,怒意盎然的瞪视着她,恨不得将她脸上虚假的笑容给彻底撕碎。
“哦,对了,听说韩家最近在筹备韩家小女的婚事,听说韩国公有意将小女儿韩希嫁给德亲王为妃,想必是觉着贵妃娘娘这颗棋子已然不怎么好使,才想着从王爷入手,借以巩固韩家在朝野上的势力,当真是用心良苦。”她轻笑着缓缓直起身子,潋滟般的眸子却尽显凛冽精芒,冰冻琉璃般的冰霜覆盖眼底,冷冷的从她身旁走过。
“贵妃娘娘想要权势,那就好好把手里的权势给握紧了,丢了,也怪可惜的。”言昭经过她身侧的时候,状似无心的一句,却巧妙的说中了她的心事。
言昭进去的时候,胡太医等太医院的御医都跪了一地,扑鼻的药味自是来自于地上一片黑乎乎的水渍,显然他再次摔翻了汤药,一旁的矮几上,摆放着胡太医的医药箱,金疮药等一些名贵的治愈伤口的外敷药物都成了摆设,自是有人不愿配合。
她眉头微蹙,脚下的落脚的地,尽量避开他撒气时洒下的药渍,红唇微抿,脚步在他面前站定,双手自然而然的垂在身前,手挽三尺披肩,妖冶的裙摆垂落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睨着他,静静凝望,宛若瑶池仙境旁那朵绽放的清莲,恬静怡然,通身给人一股清新纯净的气息。
她一言不发,只是低眸凝视,姿态依旧的不卑不亢,泰然自若的脸上,不见丝毫起伏:“你一手夺得的天下,是想就此拱手让闲了,那伤口也不用处理了,药也不要喝了。”
她盯着他白皙的俊颜,失了血色的唇角干涩的裂了血痕,可即便是如此憔悴的容颜下,却依旧不失他尊贵的帝王霸气,举手投足间依旧是器宇轩昂,英姿卓绝。
“胡太医,你们可以下去了,记着吩咐御药房,皇上的汤药从今儿个起就不用煎了。”她背对着跪着的胡太医开口,一双杏眸丝毫没有错过宇文皓脸上一瞬的闪躲,睫毛轻轻扫过下侧的眼睑,眸光讳莫如深。
元寿瞧着这不对劲,手掸拂尘,半弯着腰,挥手赶忙让胡太医几个退了下去,而自己则在最后退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好心的给带上门,一双眸子,看着屋内的两人,虽是那么别扭,可心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好事,忍不住一个人在那自得的笑了起来。
“去哪了?”他抬眸仰望着她,一双黑眸竟闪着可怜的泪花,好似被遗弃的孩童,可怜的找不着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