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
果然,太后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皇上,你的后宫生活,身为母后,哀家本应不该多嘴,可你说说,你成何体统了,这个月来,除了初一十五去了嫣儿那,剩下的二十多天,前面都呆在了你的昭阳殿,之后,刚册封了昭仪,便夜夜留宿羽月宫,这像话吗,啊?”
说着说着,太后的音量不自觉的提高,脸上少见的怒意也显现了,额头隐隐有暴起的青筋,是真的气得不轻。
“苏秋,你倒是让皇上亲眼瞧瞧这个月的点册,像什么样子!”她的指尖重重的扣过桌案上不知何时多了本的点册,上面记载着的自然是皇上每日宠幸了谁,这些后宫之事,太后目光凌厉,宛若一道道锋利的刀锋,割在言昭的脸上,“你要是像允儿一样,只是个亲王,哀家才懒得管你,可你是皇上,你是这云戈的皇啊,这后宫,当真如你这般随心所欲的来,嗯?”
宇文皓的脸色变了又变,阴郁的俊颜一直紧紧绷着,也不辩驳,只是浑身透着一股生人莫近的凛冽。
“还有你言昭,哀家早警告过你,云戈不比琉栖,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这个后宫,还是哀家说了算!”她怒其不争的瞪了宇文皓一眼,随即将目光移向言昭,“皇上不走,你这个做妃子的就不懂得劝他雨露均沾么?”
“太后真是说笑,臣妾记着太后之前还告诉过臣妾,这天下都是皇上的,那敢问母后,皇天后土,莫非皇土,臣妾可有这么大的权利,替皇上做主的?”言昭不卑不亢,说出的话又句句在理,着实让人挑不出错。
“你……”太后颤巍巍的指着她的鼻尖,恨不得破口大骂,可良好的素养,让她说不出粗暴的话语,只是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太后又何必动怒呢?这前朝后宫息息相关,韩家如今的势力,在朝中可是如日中天呢,再说又有韩贵妃在后宫掌着凤印的,太后娘娘还有什么好操心的,这韩家的小女,韩希也越发出落的标志,那天在册封大典上不了了之了,可如此出众的容貌,再加上那么好的家世,想必已有很多世家的公子给惦记上了,皇上,是不是啊?”
言昭的心是冷的,也是狠的,她不好过,她也会让对方不好过,你韩玉凝不是最在乎韩家吗,那我就先从韩家入手,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在权利的漩涡中狼狈的攀爬,究竟会是怎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