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觉着无趣,往后但凡是言昭陪着母后礼佛的时候,我便会从民间偷偷收集这些趣闻,反倒觉着那些附了图画的典故,比那些禅理通俗易懂多了,而且太后别看这些道理浅显,可却最为实用。”
言昭意有所指,她谈及夏皇后的时候,特意有观察太后的反应,只是还是失望了,她一脸的平静,甚至没有一丝的愧疚浮现,就连眼底,都掩藏的极好。
“言昭仪,容本宫提醒你一句,这会你脚下踩着的土地,可是咱云戈的天下,你嫁的夫君,可是云戈的皇,这母后,母后的叫得如此顺溜,可是喊的谁呀?”王瑾嘴角扯起一抹轻蔑的嘲笑,眼神冷淡。
言昭眉眼轻挑,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冷冷的眨了眨眼眸,平淡无波:“瑾贵人又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呢,母后心怀天下,言昭相信,定是能够容下言昭曾经身为琉栖公主的身份,以及那段皇室的过往的,母后,你说,言昭说的,对吗?”
言昭勾唇莞尔一笑,甜美的笑容,很是无害,可话语中却透着玄机,她就是要让韩氏承认她的存在,承认她琉栖国公主的身份,承认云戈能有今天的版图,可是强取豪夺了琉栖的天下得来的。
太后神色微闪,鼻翼中喘着粗气,锐利的眸子微微眯起,不由带着审视:“夏苍柏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当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只可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句得言昭者得天下,却让他晚节不保啊……”
韩氏看似感叹的情怀,处处透着警告,她提醒着她,夏苍柏再有能耐,也是一亡国君王,你言昭再怎么是香饽饽,也只是因为一个可笑的预言,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母后说的是,言昭父皇就是过于亲信他人,才会导致如此下场,母后也许不知,我父皇和母后,最后是怎样惨死的?”她面色平静,可话语却越发的咄咄逼人,冰冻琉璃般的眸子,布满寒霜,冷冷的直射而出。
两人四目相对,暗潮汹涌,一个强势雷利,习惯了站在权利的巅峰俯瞰一切,一个清冷执拗,好强的性子,始终要争个高下,谁也不让谁,相视而对,火光四溅。
大殿内气氛瞬间滑落至冰点,宁静的气氛下,处处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就连呼吸都变得轻浅有序,呼出的人气能在瞬间凝结成冰。
“皇上驾到!”就在两人相持不下的时候,一声尖细的嗓音,打破了室内紧绷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