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云戈律例,祭了先祖,随后给太后敬茶,之后百官朝贺,所有的礼节繁琐,却也彰显了泱泱大国的浩荡。
礼毕,言昭识趣的便欲往下方空着的位置走去,按着位份,她理应坐在王瑾的下首,可宇文皓说什么也不同意,竟尊口一开:“来人,给言昭仪赐座!”
他率性而为的一句话,竟引来当场强烈的反应,言昭自是有感受到几道灼热的目光,韩嫣冰冷的刺向她,带着警告,王瑾略带玩味的看着,视线在她和韩嫣两人间移动,似笑非笑。
刘婉嫔之前被太后禁了足,今日也是继禁足之后第一次踏出她自己的宫门,她虽想极力表示大方,可脸上的神色尤为古怪,眼底满是不甘。
对此,言昭倒是不以为意,她反而比较有兴趣的是玉遥,对于她,言昭越发的看不透,明明是冰清玉洁的形象,可这会,她的全副心思,都倾注在对面宇文允的身上,不觉,她的嘴角染上了趣味的笑意。
“皇上,臣妾先敬皇上一杯,愿皇上心想事成,咱们云戈千秋万代!”韩嫣双手掐进了肉里,似乎要用这样的感官来麻痹自己心头的疼痛。
宇文皓深知她的脾性,伸手接过她手中酒的同时,看向她的目光带了审视。
韩嫣率先打破了满朝的沉寂,随即而来的,便是各大臣附庸的道贺声,可言昭看着,那虚假的笑容背后,又有几分的真心?
“皇上,为了您大喜的事,婉嫔特意精心为言昭仪准备了一份舞曲,您就全了她的一片真心,为妹妹献演一舞。”韩嫣目光淡淡的瞟过刘婉莹,随即视线越过宇文皓,落在她身上。
言昭不动声色的轻挑柳眉,眼睑轻垂,玩味的盯着杯中的清酒,暗自凝听着他们的较劲。
“嗯!”待得宇文皓应允,韩嫣才欣喜的吩咐刘婉莹下去准备,一时间,几人各怀心思,就连从刚才开始便闭目养神的太后,脸上的神色都不禁细小的微动。
“今日,乃是朕大喜之日,各大臣不必拘束,尽情畅饮!”宇文皓威慑的目光凛凛的扫视,睥睨的姿态,依旧的帝王霸气尽显。
皇帝金口一开,自然气氛稍稍活跃了些,不管是曲意迎合也好,真心畅怀也罢,总之,大殿上不再那么冷清。
“皇兄,臣弟都还未向皇兄道贺,不知皇兄可否割爱,让臣弟敬皇嫂一杯呢?”一直悠然自得的宇文允蓦然从座位上起身,身子摇摇晃晃的上前,酒宴还未过半寻,他竟是连酒杯都快端不稳了。
言昭睁着琉璃般澄澈的眸子,红唇优雅的抿着,弯成翘翘的弧度,语气轻柔:“王爷莫不是这么快就醉了,怎么逮着谁都称皇嫂了?王爷这不是存心陷言昭于不义么,这还未进宫的,就和姐姐们生了嫌弃,王爷,你说,这可怎么好?”
她语调不快,甚至还特意放缓了语速,说笑的语气,却令人感觉不寒而栗,无形中陡然而起的压迫感,让在场本有些对她藐视的人,当即另眼相看。
宇文允下意识的眸子一眯,审视的目光较上她清冷的眸子,哂笑:“不,不,不,在本王这可没那么多规矩,只要是皇兄真心实意相待的,那就是本王的皇嫂,昭仪娘娘又何必自谦。”
言昭神色微楞,心思陡然百转千回,这言外之意,她算是明白了,目光似有若无的划过玉遥那边,抿唇莞尔一笑,也不接他的话茬,而是突然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