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身白色宫装,及地的长裙随着轻浮的莲步摇摆,袅袅娜娜,妖娆风情,男子同样是一身藏蓝色朝服,胸前绣着图腾,看不清那胸前究竟绣的是什么模样,可看着,言昭几乎是潜意识的觉着,两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于是,她反射性的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出乎意料的动作,小手猛然拉过还在发愣的梅香,往御花园后的一座假山后藏匿。
梅香刚要开口,被言昭捂着嘴,伸出食指轻轻搁在自己唇瓣上,示意她不要出声。
直到梅香点头,她才缓缓松手,注意力转移到前方朝着他们走来的两人,她蓦地瞪大了双眸,眼底有着难以置信,好似窥探了他人秘密的自己,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玉遥和宇文允两人并肩而行,宇文允一脸面红耳赤的模样,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争执,而玉遥,也失了一贯清清冷冷的模样,面色有些不佳,眉宇间隐隐藏匿着一股怒意。
两人在假山前的空地上站定,宇文允激昂的嗓音,控制不住的情绪外溢:“在你眼里,荣华富贵就抵得过一切了吗,好,你不是喜欢这些吗,本王有的是,你说,只要你开口,金山银山,本王都给你捧到面前,说啊!”
玉遥轻轻吸了下鼻子,抿着双唇,眼睑轻抬,扑闪的睫毛,宛若展翅而飞的蝴蝶,却在中途被人折断了翅膀,惨然跌落:“是,我就是如王爷口中所说这般爱慕虚荣,皇上能给我想要的权利,地位,还有人人欣羡的身份,王爷能吗?”
她最后轻飘飘的两字,能吗?无非是公然的挑衅,轻而易举的挑起男人天生具有的好胜心。
“好,好,很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就此将她挫骨扬灰了。
“既然王爷已经得到您想知道的答案,玉遥就先告辞了,每日的晨醒,太后可等着呢。”玉遥是温润的,盈盈的身段轻柔福了福,转身欲走。
“玉遥,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可为什么,本王在你的脸上,看不到半丝幸福,谈及母后,你眼底除了惧怕,还是惧怕,谈及皇兄,你的眼神是崇拜,可那种崇拜不是女人对心爱男人的崇拜,而是弱者对强者的臣服,你倒是说说,你有多幸福?”宇文允敛去满腔的怒火,平息怒意的他,自然看的明朗清晰。
玉遥缓缓转身的身子猛然一顿,脸上的神情也出现了裂痕,灰暗的眸底闪现破绽。
“还是,你甘心和这么多的女人,共同争夺同一个男人?”宇文允冷嘲的笑出声,“本王好心提醒你一句,嫣霞宫那位,是母后的亲侄女,本王的亲堂妹,至于瑾桦宫的那位,父亲是云戈如今唯一的一位异姓王,刘婉嫔身份虽较之前两位低了很多,可礼部尚书的职务,在朝中也是举足轻重的,而你,拿什么和人家争,外貌吗,还是伺候男人的手段?”
他眉毛轻挑,高大的身影缓缓靠近,鼻翼轻嗅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那是独属于她的气息,不掺任何脂粉味,很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