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从他的脑后探出脑袋,视线依旧一瞬不瞬的落在那对紧紧相拥的尸体上,突然,闷闷的声音从他颈侧发出:“不,我不走。”
她双手松了几分,拉开两人的距离,四目相对,却是依旧脸贴着脸,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乌黑闪亮的黑眸,没有起初的失常,还算平静。
她低柔的声音,带着坚定:“我不走,在没有确定他们死因前,我不走!”
“你衣服都湿了,再不回宫换下,会受寒的,听话。”宇文皓眉头微微蹙起,对于她总和自己唱反调的性子,也不再恼怒,只是过于的担心。
刚才他抱起她的时候,宇文皓明明有感受到她冷得都在发颤,可却依旧拼命忍着,这样的性子,更是让他恼着,却又无可奈何,明明气得牙痒痒,可依旧舍不得大声吼她一句,更舍不得出手打她一下,只能柔声劝着。
“如果受点寒能让我心安点,那又有什么不可?”言昭满目凄凉,望向他的目光带着哀求。
在宇文皓的印象中,这似乎是她第一次,想自己示弱,往日的她,总是冷冷的将他冰封在她的心房之外,那心房四周,仿佛被她筑起了铜墙铁壁一般,不管他怎么努力,她都视而不见。
很多时候,他多么希望,她能想其他后宫中的女人一样,就这么讨好他一次也行,就想自己撒一回娇可好,不要总是表现的如此要强,明明是个惹人怜,惹人疼的女人,偏偏要表现的那么强硬。
宇文皓不禁都觉着自己的整颗心都扑在了她的身上,第一次的示弱,竟是在如此境况之下,他多么奢望这一瞬能够就此停留,好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回味那丝丝甜腻的感觉。
不得,他必须收起脸上多余的神色,一张俊脸冰冷的绷着:“不行,跟朕回去。”
他再次恢复了高高在上的称呼,从我到朕的转变,不过只是一瞬,全凭他个人的喜好。
言昭再次不停的扭转着身子,试图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再次出现了大幅度的波动,发红的眼眶再次积满了泪花。
“宇文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替我决定!”
宇文皓的双手,似乎更似铜墙铁壁,明明她使出了全力去挣脱,可依旧整个被他稳稳的抱着。
蓦地,言昭突然发狠的张开大口,毫不留情的一口咬在他的颈侧,用尽了全力,好似将连日来所有积压的情绪一块宣泄了出来。
元寿看着,都觉着疼,心一抽,磕巴着喊了声:“皇……皇上……”
宇文皓本人确实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面无表情的紧紧将她护在胸前,更没有因为疼痛而将她丢与地上。
言昭自己都快觉着咬的牙齿都跟着发酸了,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吭都不吭一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她缓缓的松了牙齿,吞咽的时候,自己都尝到了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低眸睨了眼,好好的肌肤上,一排整齐的牙龈赫然醒目,还泛着鲜红的血色,几滴血珠正顺着那齿印溢出。
言昭蓦然觉着有些害怕,贝齿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小心翼翼的掀起眼睑,偷偷瞄上一眼,入眼的只是那刚毅的下巴,再努力往上,则是一张凝了千年寒冰的脸庞,她的心,跟着他的表情,跌入了谷底。
她的小手,揪着他的领口,有些不敢直视他的双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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