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依旧紧紧将自己搂在怀内,也认了,谁让自己力气没人家大,再说,今日下来,这摸也摸了,亲也亲了,她还一哭二闹不成。
只是如今两人这么一来二去的,衣衫凌乱,若是两人如此出现在德亲王府,怕是想不惹人遐思都不行。
“我到了,皇上是不是该放手了,这可是太后的旨意。”言昭的意思很明显,虽说圣旨大过懿旨,可母慈子孝是古代历来遵循的典范,看你是让还是不让?
宇文皓若有所思的盯着她,随后化为一声轻叹,亲自替她整理衣裙,本就松散的发髻这会已经整个都散了下来,他索性亲自替她挽发。
他修长的指尖穿梭在满头的青丝之下,宛若行云流水般细腻绵绵,手法虽为笨拙,可如此全神贯注的神情,怎能不令人动容。
马车早已在府门口停下,可宇文皓不出来,也没人敢上前催促,只能安静的候着。
一炷香的时辰就在他挽发中度过,长长的秀发在他手中挽起,可发簪还未别上,那一头青丝又顺滑的散了开来,一来二去,如此不断重复,在最后初步成型。
其中,有好几次,言昭都忍不住转过头去,一句:“让云落来吧。”
话音未落,却惹来宇文皓冷冷的注视,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专注的投入和她头发做斗争的过程之中。
言昭不懂他为何如此执着于此事,只是不再多言,由着他去。
当两人从马车内出来的时候,云落和元寿以及顾晟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往言昭的头上看去,神情各异。
或许,言昭不明古代男子为女子挽发是何意,可云落他们心里自是心如明镜一般,在古时,挽发就如同男子给女子描眉是一样的,那是何等的情深,才能促就。
“进去吧,记着朕说的话。”宇文皓神情坦然,丝毫不以为意,径自替言昭紧了紧肩上的披风,细心的将垂落的一缕发丝别与脑后,眼眸深处有着浓烈的不舍,可却转瞬即逝。
言昭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抬脚直直的往王府内走去,脚步急促。
宇文皓就这么站着门口,深邃的眸子一直望着,直到她消失在庭院的转角,才淡淡的收回视线,目光内敛深沉。
顾晟看着这样的他,竟是觉着有些陌生,他突然觉着自己越发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当真是帝王心,深似海。
德亲王府内,宇文允在得到是宇文皓亲自送言昭回来时,脸上的神情越发怪异,神情莫测,一言不发的将自己关进了书房,直到晚饭都未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