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红唇,只是这一次,却不再满足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舌尖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线,直到她唇间都沾染上他的气息,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你……”言昭不禁气结,被欺一次,那是触不及防,可同样的事,被欺第二次,言昭只觉着若不是自己犯蠢了,便是人家脑袋秀逗了,可显然,似乎是前者。
她贝齿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愤恨的瞪着他,抬手想也不想,就欲去擦拭自己的唇,却被他大掌紧紧包裹入掌心。
宇文皓眸光暗沉,随即再次染上宠溺,一手和她十指相扣,另一手则伸向她的下巴,拇指扣着她的下颚,宠溺的轻扯:“记住,这里只能是朕的,从今天起开始习惯朕的气息,嗯?”
明明是情人间的私语,都能被他说成命令式的口吻,在言昭看来,或许这便是帝王,似乎,她有些懂了。
宇文皓显然并不打算能听到她的回答,因为似乎言昭每次的回答都能将他气得够呛。
他领着她进了大厅,估摸着是有人早已传了信,这别苑的主人已然迎了出来,只是令言昭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宇文皓所说的两人,竟是言昭的父母。
她心头一痛,那锥心的疼,带着忏悔的悔意,那是言昭最为真实的内心独白。
她的泪水,止不住了般的往下掉,眼底的沉痛,除了满满的对不起,便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宇文皓看着她如此模样,心头却是一阵紧缩,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随即便将空间留给他们,自己独自走了出去。
言昭的心境是复杂的,是难以捉摸的,就连她自己都不知如今该用何种心境去面对他们,面对宇文皓。
显然,夏苍柏他们在这边过的还算不错,脸上的神情很平静,脸色也红润,虽经此一事,整个人看着老了些许,可依旧看着健朗,这样,她也放心了,她也可以对死去的言昭有个交代的。
她对着心,轻声说着,似乎她还能感受到自己的情感波动,心头涌上的是真正的如释重负之感,那份释然,带着永别,自此天下再无言昭公主,只有是婉婷郡主的言昭。
言昭出来的时候,眼眶还微微泛红,只是脸上的神情却轻松了不少,她莲步款款,当目光触及站在庭院中的那抹月牙白的身影时,不再是满满的戒备,嘴角也有了笑容。
宇文皓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缓缓转身,视线不期然的遇上她投来的,再次相遇的眼眸中,那道挥之不去的鸿鹄也在渐渐变淡。
她笑了,莞尔扬起嘴角,隔着一尺之遥,投去感激一笑,他以身后的河流为背景,欣然接受她的笑容,铭记于心头。
这一生,他再也不会将她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