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满是不屑,鄙夷的瞪了一眼,随后不耐的推着他离开。
车夫不得,只得来回不停的在原地走动,隔一会,往里探去,却再次遭来门口家丁的怒视,他又悻悻的缩回脑袋,这一来二去,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可还未见人出来。
而珠宝名庄后门口,一辆极不起眼的马车静静候着,赶车的车夫一身黑色麻布,头上戴着一个斗笠,挡去了面容,看不真切。
一会,门口突然出现两道靓丽的倩影,神色还算镇定,只是脚下的步子却走得极快,上等的软烟罗面料,随着走动裙摆随之翻卷而起,宛如层层叠叠的波浪,美艳绝伦。
言昭神色机警的停下脚步,目光瞟向四处,确定没有他人追踪,才轻声道:“走。”
马车上的车夫也在这刻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清隽的脸蛋,鼻梁挺直,薄唇殷红,五官棱角分明,俊逸绝然,眸光深邃似皓月,泛着迷人的光泽,薄唇微微一勾,声音磁性而醇厚:“确定没人跟着?”
“如果顾丞相想要让人跟着,就继续在这耽搁吧。”言昭在云落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背对着他在钻入马车之际,揶揄道。
顾晟忍不住气结,正欲回嘴,转身过去,入眼的则是恰好垂下的帘子,连言昭半个脸都没见着。
他捏了捏手中的马鞭,好不预兆的甩手一样,马吃痛,随即抬起马蹄狂奔,马车内云落还未扶着她坐稳,一个重力下来,自是整个身子跟着往后仰去,后脑勺重重的磕在马车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晟,你故意的!”娇嗔的怒喝声从车帘后传来,言昭贝齿紧咬着下唇,神色有些愤愤的,终是忍着没有再多说。
“主子,没事吧?”云落也磕得不轻,侧面的额头都肿了一个包,可她慌忙起身的第一反应,便是去查看言昭有没有伤着。
言昭不由觉着心头一暖,眼底闪过动容,在她眼里,不论有多么信任云落,可云落是宇文皓身边的人,这点一直未曾改变,而使得她对她也终究不会是全然的信任,之所以处处带着她,其中也不乏试探的成分。
如今,只是如此一闹剧,却让言昭卸去了眼底的质疑,开始打心底里去相信她。
言昭揉揉自己的后脑勺,摇摇头:“没事,不过是磕了下。”
随之,她顺势看了云落一眼,不由惊呼:“还说我呢,看看都不会照顾自己,肿成这样了,不痛么?”
言昭顾不得自己还微微发痛的后脑勺,急着坐进些,便要查看她的伤势:“给我看看。”
“只要主子没事,奴婢就没事。”
“这什么歪理,竟胡说。”言昭心疼的四处翻找,看看马车内有没有备用的医药箱,听着云落不知哪听来的理论,回头轻次了声。
主仆俩间的气氛,从尊卑有序,渐渐开始走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