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大家的议论声:“皇上驾到!”
宇文皓脚下步子有力,目视前方,昂然挺胸的朝着前方的龙椅走去,神色冷冽无情,透着无尽的威仪和王者的强势。
元寿紧随着宇文皓进来,之后在宇文皓平稳坐下后,得到他的示意,元寿一扬手中的浮尘,清了清嗓子,尖细的声音再次在朝堂上响起:“诸位大臣,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这样的行程,在往日是不曾出现过的,宇文皓一来就欲退朝,如此反常的举动,惊得低下列队而站的大臣,脸上都露出诚惶诚恐的神情,有些心慌的更是索性低下脑袋,安静的站在低下,等候退朝。
“皇上,臣有本启奏。”韩栋看着父亲投来的眼神,皱了皱眉,暗自吸了口气,才出列。
他得到宇文皓的应允,才缓缓开口:“如今年关将至,往年这个时段,朝廷都会下拨粮饷,派往各地,作为年关的封赏,可今年连年战乱不断,导致国库日渐紧缩,而前段时日,德亲王刚平定南方的游牧族,近日对方也送来了朝和的贺礼,为了已是邦交友善,我国是否也该回礼?”
“韩将军此言差矣,游牧民族乃是小国,他们向我们朝和,也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待得他们哪日兵强马壮了,自会再次发起战乱,以求国之独立。所以,臣以为,为今之计,自是和对方签订和平条约,要求对方每年向我们交付足够的银两以及充裕的物资。”
“臣以为,邦交礼仪不可废,纵然它游牧族只是小小的一个族系,但对方擅长骑射,更懂得骑兵作战,因此,在不确定对方是否诚心的前提下,我国理应对其回礼。至于年关的封赏,更该一切照旧。”
“刘大人此言差矣,往年国库充裕,自是不愁,可如今,连年战乱,再加上今年冬天大雪肆意,导致农户的庄稼均损失惨重,更甚的有些则是颗粒无收,如此情况下,赋税已经造成了百姓食不果腹,自给都快成了问题。正所谓,安邦故以安国,邦交自是强和弱的结合,又何来回礼之说。”
“德亲王,你怎么看?”宇文皓听着低下各抒己见的群臣,眉头渐渐紧锁,眼神透着不耐,索性将问题直接丢给宇文允。
宇文允神色一愣,随即看了眼依旧争执激烈的几位大臣,思量片刻,拱手行礼,开口道:“依微臣之见,各位大臣所言都言之有理,只是事有轻重缓急,如今天灾不断,要想充盈国库,必得加重税负,到时民不聊生,只会加重民怨,反倒失了封赏的本意,所以,臣以为,当从皇上开始,节衣缩食,各大臣也可捐献出自己的俸禄,接济苍生。”
宇文皓的眼中有着激赏,显然他对于宇文允的处事还是较为满意的,嘴角微微勾起:“嗯,此事就按德亲王所说,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