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眼底有着焦急，更带着一丝烦躁，她明明有看到，不会错。
她极力暗示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努力回想，这些人出现在这是什么目的，而好端端的马，又为何会在人群中受惊。
正当她努力回想的时候，顾晟的吼声却再次响起：“小心！”
言昭出于本能的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是这一回眸，映入眼帘的则是骏马飞扬的前蹄高高举起，正迅速的朝着自己头顶的上方落下。
她顿觉脑海一片空白，四肢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瞪大了双眸，呆愣的看着马蹄飞落。
倏地，她捕捉到黑马眼中倒映的情景，除了她惊慌失措的小脸之外，竟还可疑的出现一张兽皮，形状有些怪异，多了分狰狞感。
“顾晟，眼睛，马的眼睛！”在最后危及的时刻，她依旧把持着最后的冷静，整颗心都提到了嗓门口。
人群中再次出现骚动，就在言昭以为自己就要死于马蹄之下时，惊慌的黑马总算得到了控制，顾晟勒着马缰的双手都磨得发红，他担心马儿会再次失控，双手依旧紧紧牵着马缰。
那种濒临死亡，又劫后余生的错觉，让言昭双腿发软，一下跌坐在地，脸色惨白一片。
顾晟就这么骑在马上，马蹄轻轻的在原地踏着步子，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睨着她，脸上异常难看：“你这女人，还真不让人省心。”
埋怨归埋怨，顾晟终究不能将她怎样，骂骂咧咧的下马，亲自将她扶起：“本相丑话可说在前头，回去后你要是缺胳膊少腿了，本相一概不负责，省的宫里那位大爷心里一个不爽，尽拿本相开刀。”
“顾晟，马不是纯粹受惊，而是人为。”她顾不得男女有别，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苍白的小脸本就血色全无，这会还一脸的严肃，看着确实有几分惊恐。
同样，顾晟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就在刚才言昭提醒他的时候，他也注意到了这点，在他确保马得到控制的同时，有意无意的朝着那个方向瞟了眼，可那里，早已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迷人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个方向，不做声。
言昭注意到他的视线，也回身往那看去，只是依旧一无所获，就在她试图收回视线的时候，却发现二楼拐角的那间包厢内，窗口伫立着一名男子，因离得太远，根本看不清长相。
“怎么了？”顾晟觉察到她的失常，低声询问。
言昭恍然回神，忙收回探究的目光，嘴角轻扯：“没什么，看这时辰，马车是不用坐了，还是两人同骑一马吧，这样快点。”
她惊世骇俗的提议，有效的转移了顾晟的注意力。
“我说，我的姑奶奶，您能少出点幺蛾子么，就咱俩，还共乘一骑，回头，爷不断胳膊断腿，也准被扒成皮，他可不想领教当今圣上折磨人的本事。”顾晟夸张的后退了一步，想要极力撇清和她的关系，实则余光却四处留意，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是一颗同样机警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