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你娘应该清楚得很吧?当初让你转告我的,却那么含糊不清,你说是不是有些奇怪呢?”苏礼问道。
锦之微微一愣,忙解释道:“家里以前的事情,奴婢的娘从来不跟奴婢说的,尤其是上一辈的恩怨,娘都是绝口不提的,这回若不是为了姑娘,怕是也不会说半个字的。娘说的话奴婢都是半个字不差地告诉姑娘的,不敢有半点儿隐瞒,其实那天奴婢也问过,为什么不把事情说清楚,可娘当时说,有些事情,不知道其实会更好一些,就不再说什么了。”
苏礼听着这半截的话,心里更觉得痒痒,当年的事情似乎牵扯到自己老爹出生,而老太太似乎就是因为那些事情,所以不喜欢爹爹,若是能找出缘故,兴许还能想些对策出来。
“要不,奴婢回去再帮姑娘问问……”锦之见苏礼眉头紧皱,便喃喃地说。
“算了,我不过就是随便问问,没必要这么当回事。”苏礼意识到自己似乎过于严肃,便挂出笑脸来说,“我不过是觉得好奇,随便问问罢了。你叫书雪进来伺候,你去哥哥那边看看,把昨个儿二太太给我的茶叶给他送去,问问秀兰有没有什么缺的短的,若是哥哥在屋里,就说我找他,让他过来一趟。”
“是!”锦之应诺着出门去了。
书雪挑起帘子进屋,见到苏礼就凑上来道:“姑娘,奴婢刚从家里听说个事儿,您上回说有什么事儿,甭管有用没用都跟您念叨念叨,我觉得这事儿挺稀奇的。”
“那你就别卖关子了,还不赶紧说。”苏礼平日的消息渠道,除了老太太那边的刘妈,便是房里的两个家生丫头从家里听来的一些小道消息,虽说大多都是些琐碎不起眼的小事,不过她还是要求丫头们听到什么都反馈上来,有时候就是从风吹草动里面才能及早的发现问题。
“听奴婢的爹说,前几日祠堂进去过贼!”书雪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姑娘您说,这祠堂里头,除了香烛和牌位,怕就只有鬼了吧?”
祠堂?这个词十分触动苏礼的神经,也许是因为老七今个儿被罚去守祠堂的缘故,所以她将这件事反复琢磨两回,忽然问:“祠堂里除了香烛和牌位,似乎还有家里故去之人的遗物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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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夫手册(书号1797584)
身为正妻却不被夫婿待见,站是错,坐是错,就连打个喷嚏都“包藏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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