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边的龙舟赛还没散场,人们大多还都在吃饭戏耍,路上人车不多,所以一路走的顺当。
刚进大厅,苏礼就瞧见文老太太身边的位子上,坐着个白白净净的女孩子,鹅蛋脸、大眼睛,高挺的鼻梁,瞧着就一副文静气质,但一身缟素,不知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
文老太太依旧是爽朗的性子,但神色间还是带着几分忧容,只说:“都不用虚礼,过来见见,这是你们的姨表妹,叫白棠。她如今父母俱故,我这儿正好没个人做伴,便给接了过来。前几天就到了,我见马上过节,索性今个儿一起叫你们来见见。”
虽然文老太太说不用虚礼,但二人还是上前给老太太磕头问安,这才起身跟表妹见礼,苏礼拿出刚才打发人回家取的匣子道:“第一回跟妹妹见面,也没什么贵重的物件儿,这里头除了端午时令的荷包香囊,还有几件首饰,给妹妹带着顽吧!外祖母的性子素来是极好,只是舅舅们都在外地任上,她老人家便总说没人陪她,如今妹妹来了,就别想那些个以前的伤心事,只看眼前和今后,日子都是越过越好的。”她嘴上劝慰着,心想别再寄人篱下的出来个林妹妹就好,瞧着这个白棠虽然文静,但看神色气色不像个心窄之人,再加上外祖母性子爽朗,估计自己是瞎担心了。
“谢过礼姐姐。”白棠不止模样文气,连说话也都细声细气,弄得苏祈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吓到表妹似的。
大家各自坐定说话,苏礼被文老太太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没聊多久,文老太太就说:“祈儿,你表妹一直想出去买东西,家里就我这个老婆子闲着又懒得动,让她自己领人出去我还不放心,今儿个你既然来了,就陪她出去一趟,也顺便领她瞧瞧京城的风貌。”
“是!”苏祈起身抱拳应道,“祖母放心,孙儿定然会护得表妹周全。”
“表妹这么文静老实,哥哥可莫要吓到人家,要不……”苏礼刚想说要不回来定然给你好看,却感觉自己的手被文老太太用力一捏,虽然没想明白缘故,但后半句话登时便吞了回去。
待那二人走后,文老太太才说:“我今个儿是特意找你来的,这才想个辙把他俩打发了去,我刚才生怕你说要跟着去,幸好你倒也机灵。”
苏礼一听这话便笑了:“外祖母,咱们祖孙真是心有灵犀的,我在龙舟赛上,就琢磨着下午来看您,有事儿跟您商议呢。”
“可是为了宫里来瞧人的事儿?”文老太太问。
“这可真是什么都逃不过您的耳目,还真是为了这事儿。”苏礼强笑着说。
“我也是上午听说太后派人去各家赏赐,这才想着找个借口把你接过来,问问具体的情形。”文老太太歪在榻上说。
苏礼便简要地将上午的事儿跟她复述一遍,又将苏林氏的话也一并说了,然后才问:“外祖母看孙女应该如何才好?”
“到也难为你了,小小年纪便要自己考量这种大事,只不过到底还是年轻,你今个儿做的就有些过头,平日里都是个周详的,怎么偏偏宫里来人就木讷了?也难怪你大伯母说你,只怕是个用心的就能瞧出你的敷衍,不过你后来遮掩解释的倒还算好。现在瞧着你家老太太是打定主意想送你进去,不过如今时候尚早,陛下也还没出孝期,太后和几位太妃也不过就是瞧瞧,在心里有个数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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