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活是不一样的!”
“所以说……追我之前说的话都可以不算数咯?”我托着下巴,一副摩尔斯的架势推理着。
他听了,很认真地点点头,毋庸置疑回答着,“嗯,就是那个意思。”
“……”
他回答的倒是爽快,我嘟着嘴反驳,“可是还没有结婚呢!”
话罢,列御寇轻笑了一声,放下手里的食材,饶了个弯,从开放式的厨房出来,语气颇有调侃,“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嗯?”我傻气的抬帘,不明他话里的含义,可等我深思着,才恍然明白他话里带话,脸莫名一红,推了推坐在我旁边的某人,“少拿我开心,我可不想那么快嫁人!”
话落,某人睨了我一眼,漆黑的眼睛滑过意思狡黠,他轻笑着,一手揉在我的发心,柔情备至,发着低沉的嗓音,如古老的大提琴一般沉韵,“可是……全世界都在叫你列太太了。”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反驳,“那是人类的无知!”
再说了,如果他不向别人介绍我是‘列太太’,又有谁知道我是列太太呢?
“不!”他不以为然,非要扭曲事实,“那是人类的认知。”
“您老人家就继续曲解吧!”我干脆放弃搏斗,跟他斗勇斗智,那是浪费脑细胞。
可某人却要据理力争,一副势在必得赢我架势,继续搬出他那套旧理论,“说一个不符合事实的话叫曲解,说一个存在的事实叫陈述!”
“......”
我睁大双眼盯着他,眼神很明显在说:文字的表演,请继续!
“难道不是?”他用怀疑的语气问我,事实上,那是标准的疑问句强调陈述句的语气。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着,“你怎么不说你叫巧舌善辩呢?”
闻言,列御寇点点头,似乎觉得我此话很有道理,干脆附和,“那我就叫巧舌吧,你呢,就是善辩!刚好一家人!”
“……”
绕弯子我是绕不过某人的了,最后,我真正放弃了,抱着书重新认真的看了起来,轻轻的掖着书的扉页,眼眸淡淡扫过墨黑的字体,嵌在白与黑之间偶见的几张插图,蝶翼一上一下,像是那扫动的空调一般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