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藏锋露拙,明哲保身萧何弃名保身(3)(第1/2页)
而霍光迎立宣帝,其权力登上了顶峰。朝中各项事项由霍光先行决断,然后再上奏皇帝。为了进一步削弱早已式微的外朝官的权力,霍光先后以杨敞、蔡义、韦贤三人为丞相,其中杨敞曾为霍光的属吏,“素谨畏事”;蔡义为相时年逾八十,韦贤也是七十余岁的老翁。霍光任用亲属,建立私党,他的儿子霍禹、侄孙霍云是统率宫卫郎官的中郎将;霍光的兄弟、子女、女婿、内外孙.甚至兄弟的女婿、外甥、同族的子弟、远亲近邻都得了官,霍党遍及朝野,结为一体,盘根错节,极为牢固,占据了朝廷的半壁江山。霍光的权势和声望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登峰造极的地步。
霍光为政严酷,在翦除了上官氏集团及燕王刘旦之后,他为了确保权力的独立运作,“遂遵武帝法度,以刑罚痛绳群下。”公元前78年,在距上官桀等谋反已经平定两年之后,霍光竞借朝臣审治侯史吴藏匿桑迁的事发难,廷尉王平、少府徐仁及左冯翊贾胜胡因“坐纵反者”被诛杀,并险些祸及丞相田千秋,在朝中引起强烈震撼。霍光过分集权,多置私党及为政严酷,已经严重削弱了霍氏集团的统治基础。
宣帝即位时,霍光大概有六十上下,在那时已是长寿之人了,但已开始老病,有了不久人世的征兆。其妻霍显为了继续保持富贵,谋划长治久安的举措:让女儿成君做皇后,再生下太子。于是利令智昏的她仗着霍光有天下大权的庇护,和宫廷女医淳于衍勾结,用药害死了妊娠中的许皇后。宣帝闻知许皇后猝死,十分悲痛,当即命有司拿问诸医。“显恐急,即以状具语光,因日:‘既失计为之,无令吏急衍!’光大惊,欲自发举,不忍,犹与。会奏上,光署衍勿论。”霍光的权力来自武帝的托管,内心以伊尹周公自许,汉代外戚虽权势显赫,然在官场和民间舆论中却一直饱受讥贬,不被尊重。霍光与另一位托孤重臣上官桀是儿女亲家,霍光的外孙女做了昭帝皇后,上官父子以此炫耀,但霍光并没有与有荣焉的表示,可见他对做国丈并不热衷。但事已至此,霍光还是采取了得过且过,瞒多久算多久的策略,说皇后的崩逝是命中注定,若加罪于诸医,未免有伤仁德,况且诸医也无胆敢害皇后,宣帝遂不再坚持。霍光晚年竞被悍妇摆布,做如此乱礼法之事,霍家之败已见端倪。
霍成君被册立为皇后后,奢侈绝伦,不可一世。霍显为了摆阔气,耍威风,擅自变更了霍光生前自己设计的坟茔规格,违制建起三道阙门,筑有宽阔的神道,并修饰有祠堂、阁道,规模庞大,并把一批官奴婢妾幽闭其中,为其守墓。其气势规格可与皇陵媲美。霍显又为自己大兴土木,营造宅第,墙面上都绘有五彩之图,并用黄金、锦绣加以装饰,极尽奢侈之能事。单是她的辇车就非同一般,用熟牛皮包裹车轮,中间实以棉絮,车内外饰以精美的锦绣,外壳饰以黄金,出引时命令侍女挽着五彩丝绦,悠哉游哉,四处游玩,宛若天仙。她的子侄也学她样,大造园林宅第,极尽犬马声色之娱。霍云每当朝见时,就称病不出,实际上却带领众多手下四处张围打猎。
霍家的后代子弟,因失去霍光的管束,更加肆无忌惮。他们会不以为然地得罪新势力,引起霍光生前众多政敌的不满。霍家家奴总管冯子都张扬跋扈。有次他带一批家奴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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