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自是有情痴,风月何处是归程(1)(第1/2页)
——《洛神赋》背后的故事
[人物小传]曹丕(187~220年),字子桓,谯(今安徽亳县)人,220~226年在位。曹操次子。曹**,袭魏王,行九品中正制。建安延康元年(220年)篡汉称帝,是为文帝。国号魏,改元黄初,定都洛阳。爱好文学,有《魏文帝集》。
曹植(192~232年),字子建,曹操第三子,曹丕之弟。封陈王,谥日思,世因又称陈思王。少有才华,长于军旅,颇得曹操宠爱,曾拟立为太子,后因“任性而行,不自雕”而罢。及曹丕、曹叔相继为帝,植备受猜忌,“十一年中而三徙都”,终郁郁寡欢,发疾而卒,年仅四十岁。曹植文学成就甚高,《诗品》称其“骨气奇高,词采华茂”。有《曹子建集》十卷。
三国是英雄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只有权力是唯一的主题。不爱江山爱美人的角色或许会使诗人诌两句“此恨绵绵无绝期”,但绝对是英雄培训课程里的反面案例。在三国中的男人眼里,女子应从父、从夫、从子,平常家的女子尚且不能自顾,何况是生于群雄逐鹿时的乱世佳人。何处是归程,又哪里是自己做得了主的?比如女诗人蔡文姬从中原到匈奴,又从匈奴返回中原,有哪一次是自己的意愿?还有《三国演义》中虚构的美女貂蝉,周旋在一堆男人中间,却只不过是他们的一颗棋子罢了。甄洛亦然,从袁熙到曹操父子,她就好像一件物品,所有权在他们之间转移不定,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依然难逃一死。
雨打梨花初识君
甄洛本是袁绍次子袁熙之妻,才色俱是绝世。官渡一战,袁氏家族“忽喇喇如大厦倾”,满府妇孺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胜利者宰割。邺城大破之日,早已对甄洛慕名不已的曹操派重兵把守袁府。未料次子曹丕竟然未能领悟曹操意图,不顾禁令,闯进袁府收拾袁氏余党。
其时,袁府中女人孩子哭作一团,乱成一堆。长于军旅间的曹丕对此情景早已司空见惯,只是有条不紊地命令兵士收监关押袁氏家人。突然,墙角中蜷缩着的一个身影吸引了曹丕的目光。
这是个女人,伏在一个老妇人膝上盈盈哭泣,瘦弱的双肩随着轻微的啜泣声,有节奏地上下抖动,好像风雨中奋力振动着的蝴蝶双翼。他不由得走到女子身边,俯身问道:“你是何人?”
那女子缓缓地抬起头,“蓬头垢面,不掩国色”,目光如迷了路的七岁女童,盛满了惊慌失措、惶恐不安。眼前梨花带雨的女子,任他如何铁石心肠,都要为之怜悯。他的心头微微一颤,一股久违了的怜悯之情猛然涌上来。
旁边一老妇早已替她作答:“这是老妇次媳,袁熙妻甄氏。”此妇人正是袁绍之妻刘氏。刘氏是何等世故老辣之人,曹丕眼神背后的心思,她哪里不晓。更何况刘氏一向认为甄氏过于美丽,不像厚福之人,故对·甄氏早存莫名怨气。平日里碍着袁熙喜欢,不能如何,现在用自己不待见的媳妇换取全家人的性命,真可谓一石二鸟:“此妇乃上蔡令甄逸次女,颇识大体,也略通文墨,将军若不嫌弃,老妇人愿将此妇赠于将军拾箕帚,但求将军保我妇孺性命。”
曹丕心里面忽然知道了父亲禁令背后的意思:父亲定然也是看上了此女。佳人,权势,该如何选择?曹丕心思转得极快:我向父亲求此女,父亲未必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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