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之间的杯子的位置换了。揉了揉眼睛,难道眼睛闭的时间太长有些发花?最后终于确定下来确实是杯子的位置有所变动,跟自己的眼睛关系不太大。嘴里有些发苦,既然反对总要说点冠冕堂皇的理由吧!可是自己搞军事是很在行滴,对于企业纯属两眼一抹黑,视觉绝对处于短暂失明状态,尽管咱的视力刚刚的好。无奈的拿起面前的计划书,认真的翻看起来。
孙定邦看见杯子摆放的位置,看了王新茂一眼暗道,这个人看起来满精明,但是做起事情怎么就像瞎子弹琴不着调。难道不明白这是在为你擦屁股吗?虽然你到任时间不长,可是光华机械厂工人阶级的力量,你又不是没有领教过。再说光华机械厂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跟你的副手又是你的亲密战友夏斌干的好事,这你总得认账吧!老老实实看你的,老老实实听你的,然后再老老实实同意你的,没事你摆弄个杯子有劲吗?
王新茂一开始,确实没有和孙定邦叫板的想法,看见有个办法能将光华机械厂救活,(当然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说法,究竟效果如何还有待时间的证明。)早就想巴不得将这个出炉很久,但是依旧烫手的山芋扔出去。至于会烫着谁的手,这就不是他想考虑的范围。
但是今天他考虑到这个接山芋的人是董柏言,这会不会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计谋?如果是的话他们真实的目的在哪里?孙定邦为什么对于光华机械厂的问题这么积极主动?而且提出建立分厂的计划又在这么敏感的时间,一想到这些问题,心里可真是有些拿不准。
认真思考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端倪,没有发现端倪的危险才是真正的危险,他心中暗暗想道。不过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老一辈的革命斗争传统我可是知道滴,呆一会儿俺就抱着这个原则,以不变应万变你能耐我何。
什么你要问我是什么原则,说出来你可站好了千万别害怕,如果因为这个将你吓出个好歹来我可不负责任。那就是——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赞同,凡是敌人赞同的我就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