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就像毒蛇一样撕咬着心脏,深深地怨毒从小腹升起,透过五脏六腑直抵脑门。血液在身体各处汩汩穿行,燥热,令人不安的燥热伴随着怨毒涌进大脑,自己的灵魂似乎快在怨毒和燥热的夹攻下燃为一团灰烬。
发泄,满腔的怨毒急于想找到一个宣泄的口子,将屋里的空调温度调到最低,站在落地空调前,任凭强劲的凉风侵袭着自己的身体,也许这样才能让他好过一下。
秀娥整理着衣物,明天就是康胜杰上路的日子,该结束的总会结束,可是今后的日子还得继续过。她已经打定主意,等一领到他的遗物,就离开这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也许这样才会将日夜折磨自己的痛苦回忆彻底抛弃。不管怎么样儿子还在,只要他在心里就有希望。一盏黄灯下,灯下一个她,愁苦的脸庞,在灯光的映衬中,岁月的痕迹悄悄爬上了她的脸庞。
江明满意的点点头,在他面前放着这个月的收益。王迪虎很听话而且更难得很聪明,这样的人现在倒是不多见。
“呵呵江队这是上个月的收益,您清点一下。”王迪虎满面堆笑看着他。
“迪虎这件事情你办的不错。”江明看着对方笑了笑,然后拉开抽屉将那堆东西扫进自己的书桌里,“最近沧源县安静了许多,你小子挺有办法啊!”
“呵呵,还不是江队帮衬小弟的结果。只要江队有事情,小弟在所不辞。共建和谐社会人人有责嘛!”
“呵呵,两天没见你小子说话也是一套一套的。有个事跟你说一下,最近两天安静点,市里要联合各县区要对娱乐场所进行大清查,你心里有数就行了。”江明考虑一下说道。
“对了江队这个月的收益本来应该多一些,但是你也知道娱乐城歇业一个多月,好多客人都跑到对面的大帝豪去了,所以咱们的事情有时候不太好做。”王迪虎说道。
“哦,这样啊!行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江明点了点头。
“对了江队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听说嫂子下个星期过生日。”王迪虎从手包里拿出个首饰盒递过去。江明看了看没有说话笑着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迪虎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董柏言从出租车走下来,深深吸了口气,自己乱跳欲出的心脏感觉好一些。街道上行人稀少,省委大院门内门外阖静无声,周围的高墙在夜空里默然挺立,柔和的月色下反射着路边的街灯的幽幽光芒,酷似远年的铜版画,一种隐隐然的气势,从每一块青砖中溢出,从每一束古藤中溢出,从每一扇旧窗中溢出,压抑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酝酿好久的情绪,终于伸出自己的右脚,预备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去,身后传来洪亮的声音吓了自己一跳。
“嗨,你是不是想白坐车不给钱?”
原来董柏言下车之后,司机等了半天,发现他竟然没有给钱的觉悟,有些不乐意了,这厮看起来人五人六,竟然打算做霸王车,别看你是要到省委办事,俺们是开出租车的,唬谁呢?绝不吹牛俺们上面有人。俺们表哥的丈母娘的大舅妈的小姨子的大伯的儿子不就在省委大院看大门吗?权力大得很,省委书记出门都得经过他同意,你比得了吗你?
董柏言带着抱歉的笑容从兜里掏出零钱递给司机。
一把夺过看了看,司机用很鄙夷的眼神看着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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