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李去半山腰处的平台报警,我们所有人则全都退回了旅社中。
在霍格的客房里看完了那张写有诅咒的废弃碉楼照片后,我心潮澎湃。
碉楼外墙写着“开膛破肚”的诅咒,而我们又真在旅社外的玉米田里发现了一具开膛破肚的尸体,这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的杀人事件?
我真想立刻离开这里,但我也已卷入了这场事端中。
回到旅社一楼餐厅里,迪克半躺在两张椅子拼成的长椅上,眼神涣散,精神似乎完全崩溃了。
表妹小倩与常青谷的花房姑娘玉儿,尽管俩人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但却因为同时遇到了这桩惨案,在巨大的压力下,俩人如相识多年的好朋友一般,此刻正互相依偎在一起,轻声抽泣着。
我想上前安慰她们,却见霍格已经先我一步,走到她们面前,以极富磁性的嗓音说道:“哭,有用吗?凶手早就跑得远远的了,旅社里很安全!再说我和蓝先生也会保护你们的。呃,对了,还有老李、迪克,我们都会竭尽全力不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我也赶紧大声叫道:“没错,我会保护你们的。”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神是面向着玉儿的。倒不是说我顷刻间就对玉儿有了好感,只因刚才霍格说话时,已经握住了小倩的手,小倩也顺势扑进了霍格的怀里,她不需要我安慰了,所以我才将说话的重心投向了玉儿。
玉儿止住抽泣,揉了揉眼睛,擦拭掉眼眶下的泪痕,对我说了声:“谢谢你,蓝先生。”
“别那么客气,别称呼我蓝先生,叫我若海就行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在这种时刻说出这样的话。
“嗯,若海先生。呃,你的名字还真好听,蓝若海,蛮有诗意的。”玉儿总算不再紧张了,竟开始讨论起了我的名字。看得出,她似乎对我很有了解的兴趣。
2
老李一时半会还回来不,如果他在谷口打通了报警电话,警察最快也要一小时才能抵达常青谷。如果电话打不通,那就糟糕了,老李必须开车去一趟附近警局,一来一回没两个半小时搞不定。
随着餐厅里的气氛渐渐缓和,黄阿婆开始忙碌着打扫卫生,而这里的老板杜瑜眉则坐到我身边,对我说:“蓝大师,尽管您还没参观常青谷,但不知道常青谷是否已经给您留下了一点印象?”
“很有印象,印象深刻!”我答道。
“那么,您觉得如果要开发常青谷,初步应该怎么定位呢?西陵山中通往常青谷的这条简易小路,会不会成为致命的瓶颈呢?”
“杜老板,你们这里没电话,更没有宽带网络吧?”
“是的,电信局与网络服务商都不愿意特意为常青谷迁入电话和宽带网络,成本实在太高了。我们这里惟一可以和文明社会形成联系的,是看电视。当然不是有线电视,而是安装的锅盖式卫星电视接收器。”
我挠了挠头,然后以坚决的语气说道:“杜老板,你得把卫星电视也拆下来!那条简易小路也不要拓宽!常青谷的定位,应该是一处经历千难万险才能抵达的世外桃源!远离电话、远离网络、远离电视、远离工作打扰、远离文明社会的心灵休憩地!”
“就像原始人住的地方一样?”
“没错,但最起码我们不用住在山洞里,而且还有这么一座漂亮的农庄式旅社可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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