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得多,那些饿疯了的蚊虫们蜂拥而来,简直要把牛羊的血都吸干了。
单于大帐里的郅支已经连续躺了好几天了,他每天都在酒醒与酒醉之间轮回,偶尔清醒的时候就抱着右贤王乌历屈进献的女人们鬼混。当大王子蒙迪乌蒙召来到的时候,一进帐篷就看见不堪入目的下流场面。蒙迪乌强忍着厌恶向父亲行礼说:“父王,孩儿奉命前来见你了。”
郅支一边一个搂着两个女人,叫剩下的女子们给儿子倒酒。那些女人们风骚嬉笑着把酒杯送到蒙迪乌眼前,被他一掌打飞。他板着脸对郅支说:“既然是特地叫孩儿前来商量,想必是军国大事,让这些下人们听见不好。”
郅支无奈地把身边的女人们推开,挥手让她们退下。然后把衣服穿好,嘴里稀里糊涂地问儿子说:“外面蚊子咬得厉害吧?”
蒙迪乌以嘲讽的口气答道:“蚊虫叮咬怕什么,单于只管叫右贤王和他招募的那一棒子巫师们施法便好。”
郅支一听变了脸色,呵斥道:“混蛋东西,就是因为你总顶撞我,才把你放逐在外面。看来你一点都没改进啊!”
蒙迪乌一听不敢再犟嘴,就沉着脸听郅支唠叨了半天关于右贤王向天问卦,长生天降旨说一两年内匈奴就会征服中原的鬼话。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地打断郅支的话说:“父王,中原的情况你了解吗?”
郅支猛地瞪圆了一双牛眼说:“老子一清二楚!右贤王替我盯着呢。”
蒙迪乌说:“那么右贤王何在?”
郅支低声嘀咕着:“白天见不着这家伙,他躲在山洞里面和那帮巫师们给中原的汉朝皇帝下咒。哦,最近还要给那伙该死的休屠人下咒。你知道么,居然有人说伊屠牙那狗崽子也在当中呐!他们就像附在牛羊身上的蚊虫,你总是打不死,它总是叮咬你,很难受,该死的!”郅支忽然发起火来,一脚把眼前的酒杯酒碗都踢翻了,“我派了不少人马,可总抓不住他们。休屠人明明被我杀光了,怎么会又从地缝里面钻出来了?拖我的后腿,拖我的后腿!可恶的混蛋们,他们从沙漠里面跑出来,到处烧我的军粮,把我的军队拖得东一摊西一堆的,让我没法南下中原,饮马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