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TONY是一所学校演讲团的成员,2003年他和这个团的另外9名成员一起,参加了一场州际比赛,并取得了第一名。为了表示庆贺,他们中的儿个人跑到一个偏僻的地方饮酒,这在当地学校是绝不允许的,但TONY也在其中。
事情最后还是被校方知道了,学校要求这10个人对自己是否饮酒作出承诺。TONY向学校撒了谎,并因此保住了学业,而其他承认饮酒的学生则个部被学校开除。
但此后,TONY所有的同学都离他而去,在以后的演讲比赛中,再没有一个人愿意与他搭档。所以,社会普遍观念告诉你,撒谎可能会使人在短时问内受益,但从长远看,绝对得不偿失。
国内考生的作弊现象之所以严重,症结在于以分数定终身。中国的教育机制是淘汰机制,分数考不高,就意味着你被这个教育体系淘汰了,所以学生们想方没法,哪怕冒着损害个人诚信的危险去作弊得高分。而在美国,教育仅仅是个检测的工具。
舞弊之后的成功,不只影响高等教育的公平,更重要的是,它给社会诚信带来了威胁。
国际英语水平测试——雅思考试,别说迟到1分钟,就是考官认为的30秒钟,你也别想进考场。正式开考前,先发试卷,任何人不准看题、动笔,只要你发出动笔的声音,或者被考官认为你在看题,你的考试资格即被取消。考试结束前5分钟,考官报时。当他(她)站在高高的讲台上一声令下“停止”时,你千万要立即放笔,一个字也别写,否则只要他(她)看到了,即以作弊论处。这个过程中,没有考官的解释,更不容考生的辩驳。在考官眼埋,考生作弊了,是考生违犯了考试制度;考生作弊了考官不处理,是考官违犯了考试制度。
也许正是这种对考试制度的绝对维护,使得我第一次走进雅思考场时,就产生了那种对雅思深深的敬畏感。而且,也是我这个30多岁的老考生所见的第一次所有考生都这么规矩的考试。
为什么同是中国人,一参加雅思考试,大家都能这样严守规则,令行禁止?一参加自己国家的考试,哪怕是高考,都老是有做小动作的欲望或行为,都总是向往着能有“好商量”的余地?
一言以蔽之,雅思是西方人命题、西方人主持监考的。他们没有通融和商量的余地,纵然你是“长”的儿子或者“书记”的孙女。聪明的国人们大约都知道,“笨拙”的西方人是只认制度这个死理的,所以,在西方人监考的考场上,我们的考生才都这么“乖”。上次到香港,我曾被相似的问题困扰。我问香港朋友,为什么同是中国人,香港的交通就这么有秩序,有规则?广州就这么人不让车、车不让人?朋友回答,香港传统上是英国人在管理,英式管理是一种制度为上、为先的管理,
两相印证,不难看出,制度的神圣与严肃与否,取决于制度的执行者,本质上与百姓无关。执行严肃,制度就严肃,从而百姓对待制度的态度和行为也就严肃;反之亦然。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中国缺少的不是制度,而是戮力维护制度的严肃性和神圣性的人。
其实这一点已被古今中外的考试制度所证明。中国古代的科举考试有如刑场,在美国考试作弊有可能会被判处刑罚等,就是明证。各个省市要求学生签订“诚信协议”、“诚信责任状”,事实上也是一种强制性的制度安排。
一个诘问:我们何时恢复高考原态?我们应当怎样恢复高考原态?
知识经济时代,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仅社会地位在提高,其在择业及待遇上的前景更加让人羡慕。因此越来越多的家庭已把孩子上学的费用看成是一种投资——对一只可以长期持有的、“前途无量的原始股”的投资。同时,中国目前的高考制度是一考定终身,全社会对高考的空前关注,直接导致了近年高考经济的炙手可热。
于是,“考试经济”、“考试社会”、“考试服务”等应运而生。
学生一上高中,便以高考为奋斗目标,与高考有关的消费更汹涌而至,各种花销甚至要持续到孩子大学毕业。
各种补习班,不用动员,家长们就会心甘情愿地交钱送孩子前来补习;各种复习资料,只要觉得孩子有用,家长也会不惜代价买下来;而教师单独给孩子补课等收人,则已经占教师收入的很大一部分了。
出版社也瞅准高考这一赚钱的大好时机,大量出版各类复习资料,临近高考,各种高考复习书籍的广告牌便立在了各大书市最显眼的位置。一本标价20元的参考书的成本仅6至7元,每年高考前,要求考生人手一册考试说明,薄薄的一本,每个印张定价1元多。年复一年,仅此一项就能让出版、印刷商赚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