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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花明水上曛一桡青翰破霞文(4)(第1/2页)
    可是如何澡雪精神呢,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神思篇》如是说:“是以陶钧文思,贵在虚静,疏瀹五藏,澡雪精神。”

    ——像转轮制陶一般酝酿文思,贵在虚心与宁静,而这份虚心与宁静可洗涤五脏澡雪精神。

    其实澡在古代是洗手洗脚的意思,而真正洗澡的字是“浴”,而“沐”是洗头发。所以古人说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那《论衡》亦如是谈过各个字的分工——“且沐者,去首垢也,洗去足垢,盥去手垢,浴去身垢,皆去一形之垢,其实等也。”

    所以,单就洗身一件事,就在各个部位叮叮当当挂满无数个清洗它的专有之字,所以,古人要学会洗澡的学问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还有一个表示洗的字是盥,但这个字早先的意思只是洗手而已。甲骨文是,先是一只手洗洗,后来到了金文就变成,两只手洗好了,那水滴滴答答落下来,等到小篆,把线条规范一下,就跟现代的字相差无几了。所以在有厕所和洗手设备的房间也被称为盥洗室,也就是洗手间的意思,大概也是取了原意,隐晦的提醒大家,上完厕所要洗手哦。

    洗脸的时候有个不常用的字“沬”,现在它也几乎消失了原意而通“昧”的字意,微昧之明的些微光亮,但这个字的甲骨文着实让人喜欢,就像看到一幅古老的岩画,那线条简练却几笔勾出一个人意烂漫的世界。最后为何意思通成了昧,大概是因为早起洗脸时,抬头望,晨光微明啊。

    五代十国后蜀君主的贵妃花蕊夫人在亡国之前的纸醉金迷的日子里,曾写下一首洗脸的诗:“舞来汗湿罗衣彻,楼上人扶下玉梯;归到院中重洗面,金花盆里泼银泥;宿妆残粉未明天,总立昭阳花树边。”

    ——那个满脸浓妆未洗净的美人在昧明的夜里,站在宫殿的花树边,那静静的怅惘有些些悲伤,再美好的繁华,终究会落成一盆洗下的脂粉泥。

    一诗成谶,等她再写“君王城上树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她和她的君主已经成了宋太祖赵匡胤的阶下囚,她曾经至上的荣华全都落成了泥。

    洗这洗那的字很多,不同的洗法又各自成字。比如那濯字,甲骨文是,像是说小鸟衔水洗羽毛,所以,那就是轻轻的濯洗了。

    这个字带着一点诗意,又带着一声歌吟——“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清的水可以洗帽带子,浊的水则拿来洗脚。这么简单的安排,却涵具着对天地的敬意。

    游有着一个很可爱的甲骨文,一个人举着一个小旗子就是游,至于后来怎么演变成“游”字,真是费得一番猜测,那方是并行的两船的意思,而回到其中一个金文上看,似乎是人与船并行在水里而成游?

    而一个人在前面举着小旗子,后面跟了一群人的则是旅,其甲骨文是,旅游旅游意思就是一群人跟着举着小旗子的人游玩,看来这导游的形象从这文字创立之初就已经存在了呵。

    一群人游到一个地方,那就得找地方睡觉休整,所以就有了旅舍,而心胸浩大的李白却把天地当作了一旅舍——“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活着的人像过路的行人,死去的人宛若投向归宿之地;而此间的天地就像一所迎来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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