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了。”薛女王说道。
“他的妻子也很好。”林泽说道。
“一个心中有佛性的女子,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薛女王点评。
“你呢?有佛性吗?”林泽打趣道。
“有一只猛兽。”薛女王揶揄道。
林泽摇摇头,揉了揉鼻子道:“韩小艺说我善良。我觉得她很傻。我这种满手鲜血的人,不论如何也称不上善良。后来我想了想,她只是说的有点婉转。没好意思打击我。”
“还算有自知之明。”薛女王说道。
“你也这么觉得?”林泽好奇道。
“难道你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薛女王反问。
“——”林泽抽了抽嘴角,然后抽搐像是会传染似的,差点面瘫。“我一直以为在特工圈子,像我这样要长相有长相,要内涵有内涵的人才是极为罕见的。”
薛女王眯起那双狐媚眸子,风情万种地横他一眼:“事实上,你是个煞笔。”
“——”
林泽没走。如果他来蹭的是晚饭,就可以用通俗地词汇来形容他此刻的行为:过夜。
但很可惜,窗外的阳光明媚而忧伤。将女王的大床笼罩在温暖的光线下。
她身躯微微蜷缩地躺在床上,闭着眼,却没真的睡着。
林泽则坐在床边喝酒。喝女王的酒。酒辛辣而呛喉。却能激发林泽的兽性。
喝了口,他便瞥一眼床上的女人。
她风情万种,芳华绝代。是无数男人断了第三条腿都想成为入幕之宾的尤物。素来闷骚的小林哥却并没这么想。他只是捏着女王的右手,在她手心撩啊撩。
她的眉头从起初的平坦变得微蹙。直至拗不过林泽的骚扰,她终于睁开眼眸,平静地说道:“如果你饥渴了。可以扒开我的双腿。我不反抗。”
“瞎说。”林泽抬起她的嫩手,细细打量道。“我是那种下流的人吗?”
“不是?”女人反问。
“是。”
林泽粗糙的手掌从她的手心顺到高耸的胸脯。很软,很大。还很有温度。
开春了。女人穿的并不多。当然,因为林泽跟着进了房间,她并未换睡衣。一袭连衣长裙。谈不上多艳丽,却符合她怪谲的穿着品味。
透过长裙的丝质料,林泽能感受到里层的文胸。嗯——应该是纯棉的。
他摸了几把,忽地恶作剧般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严肃地说道:“美人儿,给爷笑一个。”
薛女王像被无数侵略者挺着刺刀虎视眈眈的女烈士,压根不鸟林泽。后者却是灌了一口烈酒,贼眉鼠眼道:“既然你不笑,那爷给你笑个?”
薛女王仍是不做声。像充气娃娃般毫无情调。
“长了一张狐媚子脸,床上却冷得像块石头。咋能勾引男人?”林泽遗憾地摇摇头。
从高耸的胸脯滑落到精致的玉足,林泽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笑道:“不逗你了,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你好好睡。”
说罢将酒壶放在床头柜,转身出门。
他一走,薛女王松开轻轻握住的拳头。满手汗珠。
……
林泽行事作风素来感性,他觉得白十二不错。就会与这个白大少建立友谊。当然,那是曾经的他。
现在,他身上承载了太多。关心他的人多了,他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为了屁大一点事儿连命都不要。这便是为什么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