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不知道。
他只知道,刀疤不能轻举妄动,他一动,便有可能被彻底覆灭。
而乔八不停地骚扰、阴刀疤。就是想逼他出手。
刀疤有与乔八对抗的资本吗?
有。也没有。
他也许撑得住一个月,撑得住两个月。但一年呢?两年呢?
乔八只要拉长战线,刀疤必败无疑!
终究,刀疤的底蕴和资本还不够雄厚啊!还不足以跟乔八这种盘横华新市数十年的霸主一较高低啊!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忍。忍到乔八失去耐心,忍到乔八翻完底牌。忍到乔八慢慢浮躁起来!
每个人都有底线,都有忍耐的极限。不管他身居高位,还是普通市民。他终归有忍不住的一天!
乔八是枭雄,是霸主。他的忍耐力比寻常人强大得多!
然而,他纵使有忍不住的一天,他也绝对不会方寸大乱。顶多——他会忍不住慢慢翻开底牌!
等他翻完底牌,便是刀疤出手之时。
他只有一次机会。失败,便万劫不复!
乔八不愿给刀疤这样的机会,他也不认为刀疤有这样的能力。但因为林泽的存在,乔八需要撩拨,需要激怒刀疤。一旦他出手,乔八便能轻松将他铲除!
当年的小刀会——便是这样被乔八阴死的!
一个成功的上位者,需要合理地利用身边一切能利用的资源,哪怕是在一场稳赢的战斗上,他也会尽可能将损失降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勾当,不是一个优秀上位者会做的。
更何况是现在如日中天的刀疤,乔八更不会硬碰硬。
谁先忍不住,谁先出手——谁便会被上头咬着不放!到时,在双重打压下,必然兵败如山倒!
乔八在华新市经营数十年,他对这个圈子的规则烂熟于胸。他能生存与这个灰色空间,自然是有其独到之处。
先出手?
除非能短期内铲除对方。否则便会陷入僵局,陷入死局。
纵使是乔八,也不敢托大出手。或者说,他认为不值得托大出手。一旦被上头与刀疤缠住,他将损失惨重!
牢牢占据赢面的人,首先考虑的并不是如何去击溃对手,而是怎样才能让损失减到最小!
“乔八啊乔八——”林泽娴熟地弹了弹烟灰,呢喃道。“几年不见,你对规则的运用,果真是愈发炉火纯青啊!只是这一战,究竟谁才能取得最终胜利呢?”
“林泽!”
沉思中的林泽猛然被一声呼喊惊醒,茫然偏头,见是夏书竹一身制服装行来,她柔顺的乌黑秀发挽着,那张极具女人味的脸蛋上透着成熟女人才有的妩媚,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给人无暇诱惑。
“上课期间你在走廊做什么?”夏书竹行至他跟前,轻声呵斥道。
“抽烟啊。”林泽扬起右手,晃了晃手指道。“小夏同志你看不见?”
“少跟我油嘴滑舌!”夏书竹柳眉倒竖,杏目圆睁道。“还不进去上课?”
“容我抽完烟如何?”林泽打趣道。“我这烟可不便宜,两块五一根呢。”
“——”夏书竹气得牙痒痒,还真没见过敢这么跟班主任调侃的学生。她那高耸的胸脯登时高低起伏,颇有几分制服诱惑。
“小夏同志,咱们都这么熟了。你不至于步步逼近吧?”
“不许这么喊我!”夏书竹呵斥道。“我是你的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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