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臭的脸颊,阴沉暗黑不已。
芬姐被他的吼声吼得有点耳聋了,不过,她还是必须确认一件事,这个男人没头没尾的窜出来,究竟是童麦的什么人?
“你是谁?”芬姐询问,在瞅了他几秒之后,果断的猜测,“难道你真的是霍亦泽?”她有点难以置信,分明就和童麦所说的无情无义挂不上钩啊!现在在她眼前的男人脸上揣着的尽是担忧和焦灼。
霍亦泽似乎在责怪她的多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他沉默……就算是默认了。
“喂……你等等……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医院,你要是把小麦拐走了怎么办?”芬姐不放心,硬是跟在他的身后,霍亦泽也没有闲情管她,就随她了。
童麦一发高烧,她整个人就浑浑噩噩的,隐隐约约之中以为厉贤宁来了……
当然,在她的心底下,也只有厉贤宁会把她的事情永远摆在第一位,“小A……是你吗?”
一个“小A”瞬间将霍亦泽一颗热烫的心打入冷宫,该死的女人,她竟然把他当成了是厉贤宁。
霍亦泽的面色本来就不好看,此刻镀上了一抹强势的阴霾,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她生病……暂且就不跟她计较这些。
可是,童麦就是不肯“罢休”,“小A……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能没有你……”嘴里不断的呢喃着厉贤宁的名字,身体更是欺进霍亦泽的胸膛,只有在他的胸膛,她才能得到丝丝的温暖。
这个称呼,传入霍亦泽的耳畔,对他是一种绝对的考验,换做是以前,若是她嘴里念叨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还说着令他十足难堪的爱语,他一定会丢下她不管。
然而如今,尽管是对他莫大的折磨和讥讽,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霍亦泽里紧了她的身体,下颚略微宠溺的覆在她的额头上轻抚着,动作疼惜不已,芬姐跟在身后战战兢兢,“我和小麦坐后面好了……”芬姐担心童麦要是继续叫小A的名字,霍亦泽额头上暴凸起的血管会爆裂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