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一天一天地过去,眨眼间,便过去了七天。我在论坛发布的那个求救和拍卖的帖子的总访问量已经突破了一百万,大量的网友被我的真诚所打动,并踊跃捐款。但由于时间仓促,我开设在银行的公开帐户只是筹集到六万元人民币,还有十四万的缺口啊。如果筹集活动能搞一个月,我相信我一定能募集到二十万的,但薇等不了那么久了!她十月底之前就必须做手术了,而且越快越好!还有,我要为她找一个匹配的骨髓捐赠者。时间不允许拖得太久了啊!怎么办?怎么办?
尽管很多网友都在踊跃竞拍,,但出价都不高,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五万。寻找匹配的骨髓事宜,就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哎,看来薇很危险了!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秘书小姐阿MAY又出现了。
“在发什么呆啊?”阿MAY俏皮地笑道。
“在为筹款的事啊。”我苦闷地说道。
“从现在起,你应该开怀大笑了。”阿MAY依旧微笑。
“怎么回事?”我不解地问道。
“你看看这个。”阿MAY把倒背在身后的双手伸到了我的前面。
我大吃一惊。原来,阿MAY的左右手各拿着一张大额的支票。一张是来自北京的,签章是李茵艾,金额为一万美元;另一张是来自英国伦敦的,签章是吴爱盈,金额为一万英镑。
天啊,那两笔款项加起来就有二十多万啊,加上原先募集到的六万,就接近三十万了。薇的手术费终于有着落了,而且还有宽裕,我要让薇接受最好的治疗!噢,感谢仁爱的上帝……
我立即向主管领导申请长假,准备连夜飞往上海,飞到薇的身边。主管领导很善解人意,居然很爽快地同意了,还表示,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在上海分公司那边上班。我们上班很容易的,只须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根网线,在哪都可以上班。
我谢过主管领导,便飞快地赶往羊城机场,乘坐当天夜间八点的飞机,直飞上海……
薇正在危重病房里,象木偶人一样,**上了各种各样的管子。她身边的仪器一刻也不停地工作着。
薇戴着一顶洁白的羊毛线帽子,帽缘几乎盖住了她的耳朵。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得跟病房里的主色调接轨了。病房里的一切都是白的,包括薇身上的病号服、病床、枕头、枕巾、被单、被子、窗户、天花板、地板、墙、桌椅等等,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白的,不是圣洁的白,而是惨白的白,没有一丝血色,给人一种死亡的味道。原来,我们离死亡已经接近零距离了,似乎捅破一层薄薄的白纸,我们就可以和死神来个亲密的接触。那一切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在疲劳和恐惧中,我居然昏昏沉沉地睡去。
朦胧中,我感觉到我的脸颊痒痒的,好象被几根枯树枝抚摩着一样。我下意识地用双手抓住了那些“枯树枝”,再勉强地睁开疲惫不堪的双眼,缓缓地抬起了头。原来我抓住了薇的右手,一只瘦弱得只剩下皮包骨的惨白的抖动不停的枯枝样的手。
“薇,你还记得我吗?”我低声问道,脸上不表露任何感情。
薇淡淡地一笑,艰难地点了点头,用微弱得如蚊子翁翁声的声音,很艰难地说道:“廷……我……睁……开……眼……睛……看……到……你……时,虽……看……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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