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那一夜我故意喝醉了(二)(第2/2页)
自己身上掠过一丝凉意,有种象平时脱光了衣服去洗澡的感觉。再之后,我耳畔又响起了某个流氓诗人熟悉而又有几分下流的声音:
我颤抖的手呀
攀登着你挺拔的双峰
在浓密的原始森林里
我勇往直前溯流而上
溪水长流小鹿欢腾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
曾熟睡在雪峰上
……
那一夜,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了盈盈。她站在一个山洞前微笑着向我招手,然后转身进了黑漆漆的山洞。我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象敢死队的勇士一样,手持一挺重型机枪,冲进了山洞,可是盈盈却没了踪影。
“盈盈,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盈盈!我好想念你啊!”我一边疯狂地呐喊着,一边举起那挺重型机枪,冲着洞顶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狠命的扫射,好畅快啊……
当我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吃惊地发现,自己**裸地裹在毛巾被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向来没有裸睡的习惯啊。难道我前一天夜里酒后乱性,对雨微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雨微?雨微,现在在哪里呢?我想极力坐起来,但酒力尚未退尽,我刚坐直身子,便觉得天旋地转。我只能依旧躺倒在床上,尽最大努力翘首四望。
我住的地盘并不大,很容易就能一览无余。哪里雨微的踪影?我前一天夜里不是和雨微一起在书桌旁饮酒吃饭吗?可是,那张书桌依旧保持原样:我经常使用的工具书还是和以前一样,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书桌的角落里;那堆小说的文稿,也还是和以前一样,杂乱无章地散放在桌面上。难道那天夜里和雨微一起吃饭,只是我的幻觉而已?
我再远远地遥望厨房,发现锅碗瓢盆还是和以前一样,整洁地码在电磁炉旁,丝毫没有使用过的迹象。难道那一夜和雨微一起吃饭,真的只是我的幻觉而已?
那一刻,我只想知道:几点了?我习惯性地抄起枕边的手表一看,都快中午十二点了。雨微说过,她坐下午一点的班机回北京。那么雨微应该还没有走,她应该还在羊城。我得赶紧给她打电话。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是我依旧觉得天旋地转,四肢象当时的股市一样疲软。该死的酒精!还在牢牢地控制我的神经中枢和各级神经。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躺下,象个极不安分的婴儿,不停地转动身体,努力地翘首四望。所幸的是,我那该死的手机,就在床头边上那个小茶几上。我像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不顾一切地一把抓起了手机。我熟练地打开了手机里的电话簿,找到了雨微的手机号码,直接按了“拨打”键。我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的,如同使用独孤九剑的令狐冲,从拔剑到出剑到完成九剑招式到收剑入鞘,都在电光一闪之间完成,快速到没有人能分辨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