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微笑,开心)”
“盈盈,你真的很幸福啊,你可以在平平淡淡的生活中体味出常人无法体味的幸福,你真的很了不起啊。看得出,你是一个很传统的中国人,甚至超过了在国内的和我一样的号称爱国的中国人。你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和你无时无刻不在眷恋着自己的祖国——中国,那个英文名字叫做‘motherland’的地方,至少,中国——CHINA,在你的心中长了很深很深的根,到达了你内心最遥远的角落。你让我对海外华人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你们绝对不是那些不了解你们的人说的那种香蕉人。盈盈,你真的很值得我和任何一个中国人去热爱,你太优秀了!”
“(尴尬,微笑,开心,鼓掌)谢谢你。谢谢。你太了解我的心意了。能够认识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尽管那个端午节的清晨,我是买不到艾蒿了。但当我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你送给我的干艾蒿,还可以呼吸到带有淡淡艾蒿香气的空气,真的很温馨。我居住的那所小房子的外面,是一片又一片修剪得很整齐很整齐的草坪。草坪整齐得给人一种病态的装饰癖的感觉。每天清晨,因为人为的整齐而被严酷摧残而无法自由生长的草坪,同样在破碎的叶子上挂满了一滴两滴的晶莹露珠,看上去也也很翠绿娇嫩,散发着清新的草气,可惜不是艾草的香气。我忽然想到一些很小的国家,为了迎合某个霸权大国,暂时表现出一种所谓强迫的民主和表面的病态繁荣。我会愈发想念那些在野地里,长得参差不齐的艾草,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自然的清香。就像我的祖国中国,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虽然暂时有些地方依旧贫穷,有些地方已经富裕了,但那里有我最亲爱的爸爸妈妈和亲切的父老乡亲。我很怀念和他们在一起共同呼吸带着艾草香的新鲜空气的每个温馨的日子。屋内飘荡着的干艾草的香气和轻柔的音符,牵引出我无尽的思绪。我不知道,伦敦的郊外,有没有野生的艾蒿。即便是有,却没有了采蒿人,谁去为我采蒿呢?我只能认得清晨在早市上被贩卖的艾蒿。隐藏在杂草丛中的艾蒿,我是没有本领把它们辨认出来的。除非,除非是人为的的在田地里大量地栽种,像荷兰在田地里集约化地种植郁金香那样。但那又跟那种人工栽种的草坪没有什么两样了,少了自然的韵味,艾蒿也不再有淡淡的馨香,却多了几分矫柔造作的无聊与虚伪。看来,采蒿人很重要,可惜他们只能生长在我的祖国,同我的爸爸妈妈一样。像我那样年纪的人,一旦出来后,就像一支射出去的开弓箭,是不再回去的了。于是,好多好多美好的东西,就只能成为一种永恒的记忆,被收藏在一段同样美妙的音乐里,就像那干艾蒿散发出来的清清淡淡的艾草香。永远那么温馨幸福、美好感人……”
“盈盈,你的语气里颇有几分感伤和无奈。但你依旧是很幸福的,因为你拥有太多爱你的人了……(微笑)”
“是啊,谁叫我是水瓶座呢?你送给我的干艾蒿上系着一根五彩线,我已经把她解下来,并系在自己的手腕上了,我要永远地系着她,因为她永远系住了我的心和你的爱。我按照中国男左女右的传统原则,把她系在我的右手手腕上。买粽子送的那两根五彩线,我只系在了脚踝上,我只希望别人看见你送给我的那跟五彩线。我很小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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