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天黑路滑,所以很少人到教室来自习了。
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依旧没看见薇的影子,而那一刻,教室里只是稀稀落落地坐了三几个自习的人。
我忽然间变得莫名地焦燥,禁不住站了起来,走到了教室外的长廊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方步。我一边踱着方步,一边不停地往大楼外张望,希望能见到薇熟悉的身影。可是,我一次又一次地失望了,在这个寒冷的雨夜,别说是薇,就算是来自习的人,也称得上是风毛麟角了。我不由得在心里大声地呐喊:“薇,你在哪里啊?今晚你下来了吗?”我这才体会到,等待一个人,尤其是自己心爱的人,是一种什么滋味!可以说,等待是一种心灵的煎熬。
正当失望的我准备走回教室收拾好书本回宿舍的时候,有一双小巧的手,用一种很熟悉很让人舒服的力度,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薇……”当我转过身的时候,我发现薇正微笑着站在我的身后。看样子,薇很高兴,但她的眼睛红红的,好象刚哭过。
薇示意我不要说话,拉起我的手,走回了那个我们经常约会的教室。我们一起坐到了常坐的最后一排椅子。
“你的爸爸妈妈呢?”我关切地轻声问道。
“刚坐飞机回上海了。”薇颇有几分伤感地说道。
“啊?这么快?”不知怎地,我有几分失望。
“爸爸有事,要赶着回去处理。”薇无奈地说。
“那妈妈可以多住几天啊?”我有点不解。
“我爸爸妈妈很恩爱,从不分开的。所以爸爸要回去,妈妈一定会跟着的。妈妈很少出远门,今天晕机了。原本,妈妈想破例多住几天的,但学校及附近都没有象样的酒店可以入住。别说象样的酒店,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曾考虑过和妈妈孖铺的。上大学前,我经常和妈妈一起睡。妈妈的怀抱真的好温暖好舒服。但宿舍的床太小,被子也太小太薄,怕冻着妈妈;再者,妈妈今天因为晕机,太疲惫了,她太需要好好休息了。考虑再三,我只好赶紧催促妈妈回上海了。”薇变得更加伤感了,颇带几分自责地说道。
听了薇的话,我更加内疚了,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一串钥匙。原本,我想给薇一个惊喜的,但没想到让薇更加伤感了。
我早就预料到她的爸爸妈妈没有住宿地方的问题。起初,我打算到禅城市区一家高级点的酒店订个房间的,但考虑到离学校太远,来去不方便,就作罢了。但我很快又想到一位毕业后,留校工作的学长,在学校里有一套很舒服的公寓,这位学长是我导师带过的一个博士生,平日里,我经常在实验室里协助他做实验,我们关系很好。再者,他最近刚结婚,在禅城市中心买了一套新房子。平时,学校内的那所公寓已经很少住了,只是作为休息室。尽管如此,公寓里的生活用品是一应俱全的。当我提及薇的父母借宿的问题时,学长很爽快地答应了,并马上掏出了房门钥匙,微笑着说:“让你的岳父岳母多住几天!我很少用的。”我很感激地接过钥匙,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可是现在看来,我手心里攥着的那串钥匙已经是多余的了。
“在打什么鬼主意呢?”薇甜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没什么……”我结结巴巴地说道。
薇望着我,笑了笑,从书包里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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