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英法联军瓜分圆明园的珍宝一样,强行把两只龟分开,一人提着一只走了。
从此,那一对苦命的龟夫妻注定要过着两地分居的生活,而造成它们这种悲惨境地的罪魃祸首,就是我和薇这两个坏小孩。我和薇约会时,也是它们相聚的时候。我们每次都会带上它们去约会的。
那样也好,让那两个小动物从小就体验一下什么叫小别胜新婚嘛,可以让它们更加相亲相爱。或许,那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说不定人家龟哥哥龟妹妹每天都在诅咒我们呢。但我们不懂龟语,管他呢。
我和薇热恋着,热度不亚于那个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炎炎夏末。
刚进入初秋的时候,我陷入了沉思。
我和薇在一起,真的太幸福了,简直就象是被闷在蜜罐里,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原来幸福就那么简单。但整天的太过于幸福,也会让人太过于乏味和无聊,甚至有几分莫名的空虚。
爱情太过于顺利时,似乎要加几分挫折感,就象往那原本可口的汤水中再添加一点调味的鸡精。我忽然又想起校医院那个女医生和父母的教导:不要因为爱情而不务正业,我们要做的事还很多很多啊。
于是,我加大了投入学习、工作的力度。那样一来,我和薇在一起的时间自然就大大减少了。我希望她也能和我一样,多花些时间在工作和学习上。我固执地认为,只有这样,我们的爱情才能更长久。
说实在的,我的确开始厌烦这种太过甜蜜太过幸福的爱情。我忽然认为,纯真的爱情,也应该如君子之交一样,平淡如水,只须在心里默默地想念对方,不一定要整天如胶似漆地腻在一起嘘寒问暖。或许,我喜欢的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我认为这样的爱情,才是真正的不打折的。
于是,我开始讨厌薇每天晚上临睡前打过来的晚安电话,也开始讨厌薇经常打电话向我报告她的行踪。毫无疑问,薇是爱我的,而且是很爱很爱的那种。在她心目中,我是永远被摆在第一位的。好好地爱我,是她每天的必修课。或许薇认为,只有这种无时无刻不在一起的爱,才能让我们的爱情不打折的。
但有一点,我很喜欢,也很感动,就是我肠胃不好,经常犯病,薇就给我送药,还给我做清淡可口的饭菜。这一点,我真的很感动,可以说是感动得屁滚尿流。说句实话,用这个词来形容,不贴切,也不正经,完全是欠揍的那伙。准确来说,甚至是精确到小数点后若干位来说的,应该是我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薇俨然就是我的妻子了。截止那个时候,这个世上只有两个女人最爱我了。当然排第一位的,理所当然,是我那个已经变得唠叨的老妈。那么,薇应该排第二位了,当然不是,她应该也是第一位,和那句古诗说的一样:千载谁堪伯仲间。这个不奇怪,奥运会上不是有乒乓球双打冠军的吗?这个项目可以有两个运动员同时拿金牌,并列第一的。我想,爱也可以这样。但很可惜,我似乎完全不懂得珍爱薇。
作为一个自小被父母溺爱和严管的孩子,我内心是矛盾的。我从心底里渴望爱情,但又怕沉沦于爱情而荒废了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