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大小事物。
在同一批进入本社团的两百名新成员中,薇的声名是最为“显赫”的。但别人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背后对薇指指点点,捕风捉影地嘲讽她是我的“小蜜”。
薇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恶意中伤及漫天飞舞的谣言,依旧我行我素。无论是在平时的社团会议或公开会议,抑或是平时的工作总结和学习生活,薇都陪伴在我左右。薇俨然成了我的工作秘书和生活秘书,整天都形影不离,很贴身的那种。于是,我近水楼台先得月,总有很多接近她的机会。准确地说,我觉得应该是我给她提供了靠近我的机会。
在最初的那一段日子里,有薇的陪伴,我原本阴暗的生命,终于摆脱了发霉腐烂掉的危险,逐渐面向阳光了。但由于早年那次不成功的初恋,总像岚霭一样,让我的心头时时笼罩于可怕的阴霾中,不能自拔,终于有一天夜里,发生了一件让人极为不安的事情。
那是一个夏末初秋的子夜时分,同寝室的所有弟兄都躺下了,我依旧没有睡意。我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的休息,把室内的灯全熄灭了,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临窗的书桌旁,沐浴着淡淡的星月微光,开启计算机,粗略地浏览了薇前些日子帮我整理过的工作报告后,便又开始了用五言或七言诗抒写当天的日记了。
由于那天我深有感触,便即兴吟颂了一首长诗。
随着指尖在键盘上的轻舞飞扬,我很快就把那首诗记录在了我存贮在计算机的诗集里。
正当毫无睡意的我,在孤芳自赏地反复诵读自己的得意之作的时候,响起了一阵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亮的敲门声与那静寂的夜晚,格外的不谐调,似乎要把那个安静祥和的月夜敲个粉碎。伴随着敲门声,还有一个中年人威严而低沉的声音:“开门!赶快开门!我是社区主任!”
我不慌不忙地走过去,把宿舍大门打开。
当门打开的时候,门口果然立着一脸严肃的西区学生宿舍的刘主任。此时的刘主任,一改平日的和蔼可亲的形象,仿佛一尊从天而降的黑脸门神。
“今晚巡逻的社区保安人员向我报告,他说你的计算机里有不健康的东西!请打开电脑,让我看一下!”刘主任义正词严地发布了他的第一道命令,颇有当年的美国布什总统坚决认为伊拉克的萨达姆藏有生化武器的味道。
不健康的东西?什么叫不健康的东西?我极其的迷惑和郁闷。但转瞬间,我又想到了一个令我极其不安的事。
难道说,有人发现了我的计算机里藏有***了?唉,都怪宿舍那帮一穷二白的难兄难弟,每逢黄金周,既不回家探亲访友,又不外出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非得一窝子猫在宿舍里,强行征用我那台深受我宠爱的、堪称电脑里的战斗机的计算机,拼命地下载***——准确点应该美其名曰情se艺术电影。一大伙人一口气地看了个天昏地暗,没完没了。他们看完了也舍不得删干净,还要强词夺理地说什么留着日后来个“温故而知新,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如果孔夫子知道自己的经典名言被用于此等情景,非得气死不可。那下可好,不但占用了我大量的硬盘空间,还把社区主任他老人家招来了!我等着替那帮家伙背黑锅,作检讨吧!
在我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时候,尚没有征得我同意的社区主任,早已开始检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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