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在医院的交费记录中查询到,那个人是用一个叫“常风”的名字往画笛的帐户上交费的。一交就是一大笔,在当时足够支付画笛的医疗费。
但画笛怎么也想不起这个叫“常风”的人是谁。直到今夜她才明白了,常风就是苏长风的化名。给她支付医疗费的人,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母亲一直拒绝告诉她有关自己亲生父亲的一切信息。所以,她直到今夜在叶琴的口中,才得知自己父亲的名字。
胸中澎湃激荡。此时此刻,父亲在哪里?母亲又在哪里?她终于下定决心,一出天堂谷就去找母亲,回到她曾经至亲至爱的母亲身边。当初她因母亲的再嫁而任性地离家出走,现在想想,是多么的不懂事,对母亲来说,是多么巨大的伤害啊。
画笛想到这里,又问叶琴:“叶阿姨,我的爸爸妈妈是为什么离的婚?”
叶琴的面色有些异常。她避开画笛的目光,不够自然地说:“小笛,实不相瞒,你父母离婚是因为我。不过,事情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当年我跟你父亲是同学,曾经好过,可是因为一些小事分开了。我们当年真的是很相爱的,只是因为年轻气盛……后来,你父亲娶了你母亲,在生下你与苏紫之后,命运阴差阳错地让我跟你父亲又见面了。时隔多年,我们都以为我们曾经忘了彼此,但当我们又见面时,才发现……我们旧情复燃了。于是,你父亲跟你母亲离了婚,两个人各带一个孩子。那个时候,你们还小,还不到两岁……”
画笛心中一阵辛酸。原来眼前的女人,跟自己的母亲有着夺夫之恨!
纵然是这样,时隔多年,时光不能复返,父辈们的恩恩怨怨对她来说已经了无意义。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叶琴为什么还在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将两个布娃娃扔在水里呢?她用那样诡异的方式将脸盆里的水泼出去,然后再灌满,将写有“苏菱”的布娃娃捞出来,而弃另一个写着“苏紫”名字的布娃娃于不顾,可是还在记恨着当年苏长风不救苏菱而救苏紫之怨吗?
“叶阿姨,你还在恨着苏紫吗?她已经那么可怜了,背着杀人嫌疑犯的名声流落到尼姑庵里,而且还被大火毁了容,她好可怜……”说到这里,画笛心都在颤。哦,苏紫,她真的是自己的同胞姐妹呀。她现在在哪里?还在天堂谷吗?她是死是活?
叶琴一下就站了起来,反应过激而令画笛一惊。她见叶琴的目光看着她的背后发直,回过头,才发现小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外。
小伶显然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她用冷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母亲,那眼神就像一把冰刀,连画笛都感到了寒怯。
叶琴回过神来,不自然地冲小伶一笑:“小伶,外面冷,小心着凉。”
小伶一步一步走到了叶琴面前,她从画笛身边经过的时候,画笛甚至能够感觉到小伶的牙齿咬得咯咯响。画笛忽然就有了非常不妙的预感。她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想要阻止,却不知从何入手,只能无措地站在一旁。
她听到小伶尖叫起来:“妈妈,是你害了苏紫姐姐!是你!”
叶琴本能地后退一步:“小伶,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小伶的声音更尖了:“那把火是你放的!我知道是你,我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叶琴那苍白的脸上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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