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车行,曾唯一见着了那辆兰博基尼,确实很拉风,炫蓝色的跑车。她不会看车的性能,单单看外形,觉得够配她,就满意了。
曾唯一签完了手续表,迫不及待地坐在车上,准备开车去威风一下,她想从西九龙公路回到九龙,但还没到公路路口,原本晴朗的天,一下子黑了起来……
曾唯一踩着油门,以“高速”开进公路。天是愈加黑了起来,偶尔闪电雷鸣,前方道路可见度也一直在不断下降。
她实在是看不清前方的路了,曾唯一开始心慌,去打灯,结果一错再错。前方这么暗,驾车是很不安全的,她把车速减慢了些,刚把头探去看个究竟,忽而一阵猛力冲撞而来曾唯一直扑而前,车钥匙刺进了她的脸颊中,在那一瞬间,曾唯一只来得及阻止方向歪扭的车往栏杆上撞。
兰博基尼后面贴着的一辆越野保时捷,里面的男子惊魂未定地看着前方撞在围栏上并开始冒烟的兰博基尼,他立即打急救电话,并且火速下了车。
他跑上前,敲打着车窗,探头看去并且喊道:“小姐,小姐……”
曾唯一一动不动地埋在气囊里,让人心惊胆跳。男子看不见里面人的脸,只知道是个女人。无论他怎么拼命敲打车窗,她始终一动不动。
他焦急无措,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催促救护车赶紧来。
救护人员总算来了,他们把事故现场围了起来,曾唯一也被抬了出来,她紧闭双眼,脸色苍白,身体其他处皆完好无损,独独左脸上有一道斑驳吓人的划痕。
当看到医疗架上的曾唯一,林穆森只觉得天塌了下来,浑身血液都了流动,他惊愕站在原地愣愣看着曾唯一被送上救护车。
他竟然撞了一一?林穆森只觉浑身无力,交警问他他也一句也听不见。脑海里始终闪现的那紧闭双目,脸上都是血的曾唯一。
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堕进了万丈深渊里。
由于气囊的保护,曾唯一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一时半会儿,她还没有醒来,看着病床上的曾唯一,林穆森的双手一直冰凉。
门被突然打开,纪老爷、纪齐宣、还有一边哭一边留鼻涕的曾乾进来了。曾乾飞扑到曾唯一床边,哭道:“妈咪,不要丢下乾乾啊,乾乾不能没有妈咪。”
纪老爷一身唐装,穿着大红衣服,本来今天是喜庆的家宴,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曾唯一,纪老爷又无奈又恨。她这份礼物,他着实是收不起啊。
纪齐宣冷冷扫了下站在床边的林穆森,再看向床上的曾唯一。
她的左脸被大半的纱布包着,这样苍白的脸色,纪齐宣还是第一次见到。
想必这也是曾唯一第一次遭遇车祸,她是那样爱美,保护自己的脸比生命还要重要。如今……
纪齐宣很心疼。
曾唯一清醒过来时,已是半夜凌晨左右。她幽幽睁开眼,大脑一片空白,只见眼前的天花板有些陌生,便歪着头往别处看。这一歪扯动了她左脸上的伤口,肉被撕裂般疼痛。曾唯一倒吸一口气,不敢相信刚才的疼痛是从她脸部传来的。
她试探地去抚摸,却被纪齐宣握住了。他微微摇头,认真地对她说:“不要去碰,不要去想,再睡会儿吧。”
他握住她手腕的力度不大,却足以钳制她。被他这么一说,曾唯一更是莫名的慌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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