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蒂,很好玩的。银凤说是春英给她的。
牐犚凤说上次春英悄悄问她,我们有没有避孕,她不好意思地说头一次没有,以后每次都要我“拿出来冒掉”。春英说不行,这样子不保险。银凤就很害怕。春英打开皮箱,拿出一副扑克牌样的小盒,按在银风手里,说是去年用剩下来的**,还有六七个,现在不需要了,叮嘱银凤无论如何要做好避孕,以免造成被动。
牐犖姨了很慎重地使用了。对照盒子上说明,好不容易才弄妥。
牐犞后银凤说:“金龙,我们相好这么长时间了,要告诉大人才行呀!”我想了想,答应了,说分别给家里人写信吧,要他们接到信马上过来一趟。我暗自思忖:家里人听到这消息,准会吓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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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这天,银凤的母亲率先赶到扬州。她坐的早班长途客车,摸到三布厂时还没到中午下班时间。饭后就待在女工宿舍,当着别人面不方便多问银凤什么,心里很着急。下午班一下,她就拉着银凤找我来了。
牐犖也⒉恢道银凤的母亲来了,所以看到银凤用自行车驮着一个妇女打北面骑来时,大吃一惊。我认出坐在车后的是谁。事到临头我才知道我并没有做好见准丈母娘的心理准备,着实有些慌张。车子停到我摊子前,两人下了车。银凤脸上也有点不自在,带着些忸怩指了指呆坐在小板凳上的我,说:“这是金龙。”
牐犔欤】匆凤这样子,真有点被她母亲挟持过来向我兴师问罪的意思。我慌忙站起来,拘谨地叫一声:“婶妈,您来啦?”
牐牎班拍模乖乖,你就在这块做生意啊?”她上下打量着我,脸色现出了和蔼。
牐犖乙幌伦友劾岫家出来了。婶妈还像以前那样子喊我“乖乖”,还把我当小孩子看。我又非常地感到内疚和难堪,她看着长大的那个聪明的金龙现在居然流落在扬州的一个破旧的菜场外面摆地摊儿,做小生意。
牐牫抢锶讼掳嗪蟮囊徽笞泳褪巧意人所谓的晚市时间。路上行人如织,到菜场买菜的人也多,一般情形下我们在这里摆摊子的都能做些生意。可是当着玉英婶妈的面,我却不好意思应付顾客。银凤熟门熟路地替我做起来,我在旁边负责收钱找钱。两人配合默契,把几个生意全做了下来,一下子赚了六七块钱。婶妈看着我俩忙碌,眼里浮出了笑意。银凤也轻松起来,对她母亲说:“妈,我们先到金龙宿舍,你在这里金龙难为情。”
牐犖颐φ下了挂在裤腰上的屋门钥匙。
牐犚凤和母亲走了没多时,我也没有心思再守生意了。我在收摊的时候,高子他们直打趣:“丈母娘来了,可要服侍好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我只管收拾,不睬他们。我要回去央宝根春英他们帮着接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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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犖一氐匠鲎馕荩银凤和我一起把货卸下来,搬到室内摆好。做完这个事后我拿着毛巾到门外就着水池洗了把脸,稍微湿了湿头发,叉开手指往后梳了梳。回到屋,讷讷地坐在银凤旁边的小塑料椅上。玉英婶妈朝北坐在床上,就显得高,面对并排坐在矮处的我和银凤,有点像老师向着学生上课。我心里有些惴惴,和银凤一样不吭声,等候发落似的。想想也是,招呼不打一声,就把人家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弄到身边来睡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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