牐牭诙天生意比元旦稍差,小百货做了一百六十几块,加上宝根刻章的钱,毛收入正好二百块。也很不错了。
第三天生意不忙了,基本上是我看着春英做,便感到有些无聊。中午吃过客饭后,我向春英告别。
“吃过晚饭再走么,今天早点儿收摊子。宝根不是约你去洗澡吗?”春英挽留我。
牐牎安涣耍又帮不上你忙了。我还要回去收拾收拾,晚上向苗姐报到呢!”
牐牎鞍⊙剑金龙,叫姐怎么过意!这两天让你……”春英有些不安地绞着手指,看着我的大眼睛带着恳切和深情。她竟自称“姐”,显然把我当弟看了,我心里一暖,立刻感受到异样的亲情。我说:“这有啥呀,兄弟之间帮忙是应该的。”骑上自行车走了。
牐犖颐挥辛⒓椿厮奚幔而是在路上随便进了一家浴室。脱衣服的时候发现衬衣领子脏得发黑,三角裤头粘津津的,都有些溲味。进了浴池,我凭经验在淋篷头下面淌水槽内捡到一块被人丢弃的橡皮大小的肥皂头儿,用来洗头擦身。这把澡我洗得特别痛快,出来的时候当风一吹,只觉得浑身轻松,骑上车子转弯抹角灵巧得像只飞燕似的。
牐牷氐剿奚幔关上门,换上一套干净内衣。披着衣服坐在被窝里点燃一支烟。关上门的室内昏蒙蒙的,又相当安静,最适合独自沉思默想。这两天帮忙做生意给我带来了新鲜和震动,真没有想到在城里摆个小摊儿也能赚这么多钱。我在厂里干又重又脏的活儿,加上家教的收入,一个月也不过净落二百块钱——这已经比我当了二十年公办教师的父亲工资多了——而这三天宝根和春英起码赚二三百块!如此看来,撇去有节假日的月份不谈,他俩平时一个月的收入也起码有一千多——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难怪社会上有“造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说法呢!想我跟宝根一起来扬州的,哪晓得赚钱发展都没弄得过他。到扬州没几天,他连老婆都弄到手了。真是顺风顺水节节往上走啊!我有些郁闷。倒不是忌妒宝根,而是有些不服。虽然我这两年高考连续失利,但打小养成的强势心理从来没有改变过。难道我在扬州的“经营理念”一开始就错了吗?可我想想,生活还是蛮充实的,有希望,更有快乐……
牐犗胱畔胱牛困意倒上来了。扔掉烟蒂,身子往被窝里一钻,马上香甜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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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犚蛭二分厂炭棒生产任务提前完成,所以离春节还有十二天,我便放假“赋闲”了。说实在的我是想回家的,毕竟出来半年了,我思念家里的人。但我却不能马上回去,因为我还有一份家庭教师的工作呀。朱琴眼睁睁就要期末考试了,我必须陪着她。就是让我走,我心里也不能踏实。朱琴说期末考试后还要补课呢,要补到腊月二十八。我心里暗暗叫苦:看来我二十九才能回去了。也罢,善始善终。
牐牭白天却没什么事做了。老蹲在水果店里不行,像是等饭吃似的,尴尬。老蹲在宿舍里也不行,孤独。我就骑车到宝根刻章的地方消磨时间。我对宝根说,你春节要结婚的,怎么还不早点回去准备准备呢。他说春英说了,要趁春节前做几天好生意,腊月二十六回去也不迟,反正双方家里该准备的都准备了,不用烦神。我笑他:“‘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两个真是好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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