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你何苦?你不会幸福的!”斧子一脸的憔悴,“其实,有的时候,人的爱已经成了一种惯性,明知道对方不爱你,可却依旧放不开。但是方夏,女人跟男人不同,跟一个根本就不爱你的人生活一辈子,是一种悲哀,女人天生就是被爱的。你放手吧!”
眼前的方夏美的诡异,直直的黑发高高地束起在脑后随意地挽了一个髻,光洁的额头上斜眉入鬓,紫色的眼影衬着冷清的眸子显得朦胧忧郁,饱满的嘴唇涂着亮亮的唇膏,细长的脖颈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修长的双腿放进了黑色长筒靴里,在靴子与毛衣之间露出了一截笔直性感的大腿,双腿优雅随意地交叉在一起,她挑了挑眉头:“你今天来是劝我不要结婚的?我还以为你来凑份子包红包祝福我呢。”
“方夏,你孤独吗?你寂寞?你根本就不幸福,否则你不会经常一个人醉得不醒人事。他根本就不可能给你幸福,我能看懂他的眼神,你知道他看你的时候那种目光吗?从骨子透露出的不屑、鄙夷和厌恶,相信我,他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够了。说完了吗?你可以滚了!”方夏站了起来指着门口厉声说道。
“你放了他吧!他也是个可怜人,想成为别人的可怜人,我同情他!”斧子的声音失控了。
方夏流动的眼波刹那凝注,愣愣的注视着斧子摄人心魄的目光。
“你跟踪我?”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死的人是纪深。我都知道了!”他淡淡的说,“那天早上,躲在楼梯暗处的我,你们之间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方夏脸色剧变,恐慌的扑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腕,咬牙切齿的说:“韩在原,你不能,你不能说出去,你要是告诉了张笑影,我就不能结婚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恍若等待几个世纪了,你不能破坏我的幸福!我求你!”
斧子一动不动任由她的指甲掐入肉中,面无表情。
方夏突然安静下来,她松开他,开始慢慢的脱衣服:“韩在原,我知道你喜欢我想要要我,只要你不说出去,你可以为所欲为。”
斧子静静的看着她,犹如躺在冰窖里一般,浑身冰凉,慢慢的,慢慢的,泪水溢出眼眶:“方夏,今天,我不是为了自己来。我希望我的朋友可以幸福。笑影,她就像我的亲人。我是为她而来的,纪言和她彼此相爱,你就放了他们吧!”
方夏的手停了下来,她的目光闪烁,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我以为你想要我!”
“真的要这样做吗?你一定要他们两个陪着你痛苦?”
方夏的眉梢微微跳了下,声音却像薄雾那般轻忽:“斧子,我是为了他而活!我未婚却为他生下孩子,虽然阴差阳错,孩子不是他的,但至少我是为了他而生的。你还不能了解到我的决心有多大吗?我不要他爱我,哪怕他憎恶我鄙视我伤害我,只要每天都能够看到他就是我的幸福!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幸福?至于别人,我没有精力去管,也管不了那么多!所以,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你要是说出去了,我就永远没有机会了。那样,我会死去的!”
斧子没有吭声,良久,一滴泪水缓缓从眼角滑落下来,湿了一角散发着无尽的悲伤。他缓缓的朝门口走去:“但愿你会幸福!”
望着斧子踉跄的背影,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