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批货最多你能供应一个季度月,而一个季度之后,你将面临一个很矛盾的局面。”路江红显然是做足了工作的,她可以依照设备产量,来推算出贝斯产品的供应能力,如果没有使用分散液,路江红的猜测自然是无比正确的。
“什么局面?”宿岱言把身子往前倾了一下,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我看看你路江红绕这么多弯子,到底想跟我摊什么牌?
“一个季度过后,你的库存应该会消化掉了,但是,市场却还没有衰退,离子概念虽然被我们用低价搅混了,但毕竟现在还没有比离子烫更新的概念出现,所以,即使衰败,这块市场也还有至少三个季度的做头,你如果在一个季度之后就收工,等于白白放弃半年的时间,你不会这样做,但是,如果继续生产,你就要购进新的原材料,从目前的趋势来看,半年后,原材料价格只会比现在更高,你卖一瓶赔一瓶。”路江红暗自看了宿岱言一眼,宿岱言的脸色很平静,静静的听着,偶然点一下头。
“路总,你分析的有道理,不过,这不光是我遇到的局面,也是索特公司遇到的局面,一个季度之后,你手头的存货消化完了,不涨价你们也没有任何利润。”宿岱言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异常干脆的揣测道:“所以,路总今天你亲自登门,是看到其他厂商涨价,你也想涨,但是,因为我们贝斯跟你们唱对台的原因,你担心你们涨了价,而我把价格维持不动,会影响你们的销量,所以,你想联络我们一起涨价,对不对?”
“宿总,你错了,我这不是联络,是威胁。”被宿岱言猜到意图的路江红却一点也不示弱。
“我这是想给你们贝斯留**气,以我们索特的实力,就是亏十年我们也亏的起,说句不好听的,我们是上市公司,财大气粗,花的是股民的钱,而你们呢?你们能亏得起多长时间?话再说回来,即使你们也亏得起,你们樊亦真董事长能允许你持续亏她的养老钱?我今天登门,是想跟宿总讲明这个道理,同行并非必须是冤家,把你们赶尽杀绝也绝非我们的目的,如果你们能摆准自己的定位,跟着我们分一杯羹,我们也不会使杀手锏对付你们。”路江红侃侃而谈,这番话说的异常潇洒,也尽显出大公司不可一世的做派。
“那么,路总你想怎么个涨价法呢?”宿岱言继续探寻着路江红的核心意图。
“我们回到原来的平衡状态。你们的阳离子还卖16块钱送焗油膏,我把捆绑价格上调4块钱,32块钱,咱们隔江而治.”路江红这个方案是她提前计算好的,调价后索特单产品均价为16块钱,而贝斯产品价格是16块钱送焗油膏,索特涨价的理由是十周年庆典活动结束,价格上调,而贝斯的涨价理由是原材料上涨,不论从品牌还是概念上,索特都不吃亏,更重要的是,对于这个提议,贝斯公司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可惜的是,他面前的宿岱言却丝毫没被她这套利诱打动。
“我倒还想听听路总所说的杀手锏。”宿岱言准备好了迎接路江红接下来“威逼”的招数,他用眼睛直视着路江红,而路江红也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两人的目光对峙了数秒钟,直到双方感觉眼睛有些酸胀了,才作罢。
“既然宿总对我的杀手锏感兴趣,我就坦诚相告,就算你手里现在有一批没涨价钱的库存,我可以明天就全线降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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