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家,很快便发现无一不是以保证医院大盈利为目的,治小病也用进口药,司小鹭没干几天觉得良心上备受煎熬,最后干脆辞职,意图心灵上的解脱。宿岱言知道司小鹭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源于自己,源于两人之间的爱情,所以,两人决定孕育一个孩子,让小生命带来更多的运气和欢乐。由于宿岱言抽烟跟喝酒已经有一定的年限了,所以,一时半会也不能一下戒掉,因此宿岱言循序渐进的开始减少烟酒的量。
“黄总,你是不是准备人工种植这红豆杉?这就是你所说的好项目吧。”宿岱言显然明白了黄博文这项目的精髓。
“不愧是干风投的,我略一表述,你就明白我的意思。我确实在操作关于红豆杉的项目,通过和东北长白山那边的朋友合作,种植基地已经建成了,而且人工栽种成功了,等到一年之后,成熟的红豆杉品种一上市,来个全国招商,来钱比代理化妆品快多了。”黄博文似乎已经看到了一年后财富滚滚而来的场景,眼神中闪现着光芒。
“你这项目听起来不错,到时候找找关系,把这红豆杉往中南海领导办公室一送,再在人民大会堂召开个新闻发布会,就等着订单上门了。”宿岱言调侃着说,而黄博文确极度认同宿岱言的观点:“哎呀,你真是跟我心意相通啊!完全说到我心里去了,怎么样,我现在运用费用有些吃力,但这个项目绝对有前景,你有没有兴趣?”
宿岱言一怔,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黄博文,从黄博文把这个红豆杉项目提出来之后,宿岱言脑子始终在运转着分析这项目的优劣,而有着多年市场敏感度的宿岱言一眼便看出这个项目最大的缺陷在于:物流运输以及核心竞争力门槛低。
植物跟普通的商品不一样,要想安全到达,必须要专车运送,而这红豆杉的新闻发布会即使开进了人民大会堂,其功效即使真如黄博文描述的那么神奇,消费者或者是代理商,也总是需要一段的时间完成认同,而认同的前提便是试用,因此,样品的提供就是最大问题了。单车运送少量的样品,是个不可逾越的难题,如果全国招商,全国的代理商都需要提供样品,那么仅前期的投入,就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另外,即使解决了物流问题,这个东西一旦卖火了,市场上马上就会出现跟风或者仿冒的产品,直接把这个产品的利润拉到底线。
用前期的大投入去换取一个未知市场,即使成功了,生命周期也短暂,这是所有风投最忌讳的。所以,即使自己真正的身份就是风头,黄博文这个项目,也根本没有赢得风投注资的可能性。
“是拖着他,还是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断了他的念头呢?”宿岱言陷入了沉思,如果直截了当告诉他结果,黄博文的失望会导致他把精力再重新转移到从贝斯公司榨取更多的油水上面,他势必跟杜轩更加的紧密结合;而如果拖延着他,先逢场作戏之后利用他来替自己办几件事,说不定就能导致杜轩和这几个经销商的分化,这样一来,对干掉杜轩最为有利,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宿岱言打定了决心,先稳住黄博文,给他个小甜枣吃,利用他对自己有所求,分化他和杜轩的联盟,于是宿岱言把身子往前凑了凑,正要开口说话,黄博文的手机却响起来,彩铃是个稚嫩的童音:来电话了,来电话了。
黄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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