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樊亦真歌功颂德。借着经济危机人人自危的引子,他在公司内部散布贝斯天津公司怎么团结,贝斯员工凝聚力怎么强,天津公司业绩怎么良好的消息。而且这些消息经过大肆渲染,不但传到樊亦真耳朵里,樊亦真生意场上的那些伙伴,也都羡慕樊亦真在天津的这块“黄金阵地”。樊亦真觉得这黄见波真是难得的贴心人,于是便开始放权给他,大小的事情交给他做主,自己甚至很少去天津。
黄见波见自己的策略管用了,之后就开始暗自操作了。他先用威逼利诱等手段,买通了天津办的一干人等。
他用的办法很简单“怀柔政策”。当年樊亦真在天津的时候,有时候开会会批评某些人,也有时候会无意中得罪某些人,这些都成了黄见波的怀柔对象,他对这些人是极尽关怀,让人们觉得这“黄老板”比“樊老板”会当家多了。
天津办的所有人成了铁板一块,而大家心里共同的“敌人”却是那个每月发给他们薪水的人。大家联合起来,表面上报给樊亦真的报表那是做的相当漂亮,其实,很多资金都被私分了,而且账目也是一塌糊涂。黄见波看到事情越来越朝着自己的理想方向发展,索性注册了一家新公司,把公司更多资产全都转移到了新公司的名下。
就在黄见波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的时候,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精心做的局却由于一次小小的疏漏而瓦解。其内部两个手下因为琐事,而大打出手,其中一人放出话来:小子,想跟我斗,咱们黄总下个月就提我干经理,到时候我第一个就让你滚蛋。这话为黄见波惹下了祸根,另外一人显然因为失宠而动了心思:你小子靠黄见波,我连黄见波也扳倒,看你牛逼个什么劲。
失宠的人连夜赶到了北京,找到樊亦真之后,把黄见波的“布局”通盘向樊亦真作了汇报,还递给樊亦真一份书面的情况报告。
樊亦真大吃一惊,但是,她有所犹豫,因为眼下来告状的这人跟黄见波的身份地位是在也是悬殊很大,因为过节公报私仇的情况也不免存在。
“反正我可是为您好,天津公司我也不回去了。”来人甩下这话,头也不回的转身欲走。
“你等等,我让财务给你把工资结了。”樊亦真一直是个好老板,他觉得不管来人的话是不是属实,对自己来说,都提供了有价值的情报。
恰在此时,宿岱言进得门来,准备向樊亦真询问关于在北京新开发批销商的主意是否是杜轩的意图。
“宿,你来的更好,我这里又着火了,你看看这把火怎么灭啊!”樊亦真没把宿岱言当外人,但是在宿岱言的要求下,宿岱言在公司也没有任何的任命,所以,称呼宿总、宿兄弟、宿顾问的都不是那么顺口,樊亦真就干脆来了省略的,称宿岱言为“宿”。
樊亦真边说着边把那份手写的情况汇报递给了宿岱言。宿岱言接过报告,看了几行之后便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加快速度把材料看完后,立即抬起头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我觉得这事情很蹊跷,依照我对黄见波的了解,他没理由害我,所以,我想让你去趟天津暗地里帮我查查这事。”樊亦真说话语气依然不紧不慢。
“不可,如果材料是真的,从给你材料的人离开天津起,黄见波就已经做好了应对你的准备,我去查也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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