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吗?”,林慕月笑笑的问道,打断那个男人的回忆。
“前天他就会回来了”
听到这个答案,林慕月心里稍稍有些宽慰,总算是广州安全回京了,只是张明起回来了,她在北京唯一的希望也随着破灭了,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你们要找他?”,防盗门里的男人好像有些意犹未尽。
林慕月点点头,转而又摇头,“不,现在已经没有事情了。”
“哦”,邻居的男人声音里有些遗憾,“我还以为你们是来看明起的。”
“他怎么了?”,陈放听出了防盗门里的男人话语中失望。
“明起从广州回来后,就一直发烧,已经被转移到医院观察了”,防盗门里的男人长吁短叹道,“真是他可怜了,前些天还和他一起下棋,现在就成‘疑似’了。”
防盗门里的男人这番话,不啻于晴天霹雳,陈放明显感觉到,林慕月那只被他攥住的手猛地一抖,脸色霎那煞白,“你说什么?”
“他好像在积水潭,你们是他的什么人啊?”,防盗门里男人好奇的问道。
“我们是他的朋友”,陈放使劲的握住林慕月筛糠般的的手说道,“谢谢你了,我们走了。”
陈放搀着林慕月转身,“如果有机会,你们还是去看看他吧,我也打算看看去,虽然危险”,身后传来这样一句话。
陈放回头笑笑,“谢谢你了。”
回到车里,林慕月还是在发呆,情绪很不稳定,陈放感觉的到,林慕月斗志已经开始瓦解。
“慕月,你得撑住”,一句话说的虽然苍白无力,简单之极,听着却缓缓的点点头,尽管目光还是有些慌乱。
“要告诉妈妈吗?”,陈放问道。
“要说”,林慕月回答的干脆,不带有一点迟疑。
毕竟是自己生父,这种事情有怎么能瞒住自己母亲?既然难过和伤害总是在所难免,就索性的干干脆脆面对,不拖泥带水,只是难为了父亲林述正,这样一再的面对往事,必定是一次次的逼着他往过去的伤口上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