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像是空空的,却又像是被塞的满满的,想要碎了一般。走进“悠悠蓝”的时候,陈放正坐在沙发上跟和一个客人聊天,背对着她,风轻轻的吹起嫩黄的窗帘,林慕月闻到龟苓膏的味道,那么熟悉,四处张望,茶几的边缘,那一个小小的龟苓膏刚刚开启。
“慕月,你什么时候去梧州,我带你吃遍梧州大街小巷的龟苓膏”,那是四年前的陈放,那个时候陈放的笑容灿烂,眼神纯净,藏不住一点忧伤。
“小姐,你是想选什么首饰呢?”,导购小姐的话打断了林慕月的回忆。
“你来了”,陈放扭过头,浅浅的笑着,语气平常,像是早就有一个约定。
一切都那么熟悉,陈放的单眼皮和嘴角的微笑,什么都没有变。
窗外车水马龙,世界在急匆匆的运转,时间仿佛遗忘了这个角落,一切都停滞定格在四年前。
过马路的时候,陈放还是习惯走在她的左边,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小心车”,低头对她微笑。
林慕月抬头看着陈放,静静地微笑,清澈的蓝天下,陈放自来卷的黄头发,像是早春的一朵迎春花,嫩黄的花苞小小的,却让人感到温暖,因为它带来了春天的讯息,那是希望的光芒。
“还是草莓奶昔?”,陈放看着冷饮单,抬头询问。
“嗯,那你呢?还是一杯柠檬水?”,林慕月反问。
“是啊,原来什么都没有变”,陈放笑笑,摊开双手,假装无奈。
什么都没有变,林慕月的安静,陈放的爽朗,还有两个人的共同的记忆,原来真的都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是,在这么长的时间,陪伴着身边的人已经不是彼此。
林慕月看着陈放,漫不经心喝着奶昔,嘴角带笑,却假装毫不在意。
“慕月,你不开心?”,陈放说完,别过眼,看着窗外。
“悠悠蓝”就在离林慕月五百米的距离,嫩黄的窗帘后面,每一天都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可是这个粗心的女人从来都没有发现,陈放每一天都可以看着她从小区里来来回回,有时候会看见她和魏叙然一起,两个人甜甜的对笑,有时候是她自己一个人,她还是在笑,那张安静的脸洋溢着幸福,他以为会这样一直一直的看她笑下去,可是他为什么要淋雨?为什么要哭泣呢?大雨骤降的时候,所有的人拼命的奔跑,只有她,瘦瘦小小的她一个人在雨中漫步,雨水和泪水一起在眼角划过,细细密密雨中,看不清她的眼睛,可是他知道她在哭,她颤抖的双肩泄露了一切。不是很好了,自己离开后,她会幸福吗?可是为什么还是会哭泣的那么伤心?他不允许,是的,不允许。
“没有啊”,林慕月耸耸肩膀,继续喝着自己的奶昔,“真的,没有不开心。”
她居然还在掩饰,演技那么拙劣,居然还想着蒙混过关。
“那为什么淋雨?”,陈放声音波澜不惊,还是那么温和,男人总是会在时光的洪波中,学会收敛自己的热情,掩藏自己的深情,可是,有些时候,有些情愫,他那么炽热,即使想藏,又怎么可能藏得住。
陈放的眼神炽热的发烫,林慕月垂下眼帘,有些不知所措。
“我很好,真的。”
“你答应过我的”
“什么?”
“你说过,无论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会告诉我”,陈放抬头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