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招待会结束后,魏叙然朝林慕月打招呼,“慕月,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哦,好的”,林慕月跟几个熟悉的媒体的记者打完招呼,就懒懒的坐在大堂上沙发上,翻着杂志。
“林慕月”,林慕月闻声抬头,是张翰,有些头疼。
还是站了起来,笑着说“是你啊,师兄,好久不见了”,嘴角的笑容有那么一些不自然。
“等人?”,张翰看了看林慕月沙发上的包和大衣,问道。
“是啊,刚参加了明恒的记者招待会,在等朋友一起回去,你这是?”
“给一个朋友接风”,张翰朝林慕月大大咧咧笑了笑,“以前我说的话,你被放在心上啊”
“怎么会?都不记得了”,林慕月打着哈哈说道。
“我朋友来了”,林慕月看到魏叙然从宴会厅出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指了指魏叙然的方向,说,“我该走了,朋友来了”
“慕月”,魏叙然从宴会厅走出来,看到有人跟林慕月攀谈,笑着向张翰点了点头,作为招呼,便停下来等她。
“朋友?”,魏叙然帮林慕月整了整衣领,问道。
“嗯,校友”,林慕月简单答道,不想多说,便问道,“去那吃饭?”
“阿撒蒂?想吃西班牙海鲜饭了”,林慕月想了想说,“你们的工程结束,可要请客啊”
“行,满足你”,魏叙然摸了摸林慕月的脑袋,宠溺的说。
“今天,你的表现挺这么好当然得请客”,林慕月不以为意。
“还行吧,《今.家苑》的记者是我小兄弟。”
“那他还找你难堪,还好你的回答没什么漏洞,林慕月有些吃惊,“这种朋友以后少交往比较好”
“难堪?少交往?你这样觉得?”魏叙然扭过头来问道,“他可是帮了我大忙”
“嗯?我不明白”,林慕月摇摇头。
“今天的小插曲只是我的一个策划而已”,魏叙然笑了笑,打开车门,“上车!”
“看来效果还不错”,魏叙然自己坐在驾驶座上接着说道。
“这样做,于公司,于我自己都有利,公司对慈善事业一直也是很关注的,只是鲜有媒体知道,自己说出去,又有王婆卖瓜之嫌,这样一箭双雕,宣传了楼盘,也改善了明恒的公众形象”
“这样不好吧?感觉像是在欺骗大众”,林慕月对策划性新闻早已见怪不怪,可还次策划人就在身边还是觉得怪怪的。
“没什么好不好的,这只是一种有效的宣传手段,商人的本性就是唯利是图,企业少的付出换最多的收益,再说,我说的也都是事实啊,只是说出来的方式变了而已。”
“也是,也是”,林慕月不知所谓的点了点头,“听会音乐吧,上次我给你的蒂朵的那张”
“慕月,怎么了?累了”,魏叙然摸摸林慕月的额头说道。
林慕月微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
“把椅背放低一点,躺会吧,这会正堵车,估计我们赶到阿撒蒂还得四十分钟左右,还好我有朋友在那,要不等我们赶到了,也没座位。”
“慕月,我怀念学校东门的那条小路啊,总是绿草葱葱的,还可以坐在躺椅上看书,安安静静的”,叙然的情绪听起来很好,一直在不停的说着,“春节,我们一起去趟上海吧,看看母校,看看初次见到你的地方,变了没有?”,魏叙然伸手摸了摸林慕月的头,“好怀念那段时光啊”
“安心开车”,林慕月拿开魏叙然的手,微嗔道,“好啊,我也好久没回去了”。
“这个点,真是堵啊!”,林慕月看着前面的车海抱怨道,“赶到阿撒蒂,我估计自己也就饿过劲了”。
“对,车上还有巧克力”,魏叙然伸手递给了林慕月。
“不吃,等着敲一顿大餐的”,林慕月嘻嘻笑着,扭过脑袋看着窗外,发呆。
等等,那个背影怎么那么眼熟?宝蓝色条纹修身西装领的中长羊绒大衣,和稍稍卷的短发,路边在招手打车的那位是?
“看什么呢?”,魏叙然朝林慕月的视线看去,“有帅哥?”,还不忘调侃一句。
“没有了,京城最帅的男士就坐在我身边,我再心猿意马的看别人,多侮辱你啊”,说着朝魏叙然笑笑,“你说是吧?”,
听到这话,魏叙然顿时笑了。
调侃只为求得刹那的欢愉,那个身影又噌的溜到自己的脑海里。
林慕月又往车窗外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熙熙攘攘的,陌生的,人群。
“给一个朋友接风”,大堂里,张翰轻松的说道。
真的是陈放?他来北京了?他来北京做什么?
一个一个的疑问也噌噌的窜到脑海里。
林慕月揉了揉太阳穴,嗯,脑袋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