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与这位人族小子,关系也不错嘛。”
慕千绝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会这般生气。
是因为她骗了自己?
那方才他想杀的,为何不是她?而是那名男子?
萧安殇挑眉,问道:“请问陛下,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你是我什么人,我与阿棋关系如何,与你何干?你要杀我,我没意见,毕竟我打不过你,但你有什么资格,来问这个问题?”
慕千绝显然没想到萧安殇会说这样的话,气的笑出声来:“几个时辰之前,你不是还在说,皇甫绯玦是戴着这枚红玉玦那位吗?不就是在说,我就是皇甫绯玦?如今,你又说与我没关系?我没资格问?不觉得打脸?”
萧安殇还是好好看着他,说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叫什么名字?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吗?你都不知道,怎么会有资格?不记得我萧安殇,又有什么资格能称为是皇甫绯玦呢?”
“我...”慕千绝竟被萧安殇堵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突然想起,那位叫萧念殇的半妖也说过类似的话。
“居然忘记她,你根本不配爱她!”
不知为何,他此时想起这句话,觉得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慕千绝冷哼了一声,说道:“确实如千华所说那般能言善道,我原本是想来找你谈一谈,如今看来是没必要了,根本就没什么皇甫绯玦。”
说着,慕千绝释放着魔力,就想动手。
对于他的行为,萧安殇只是偏头对夜棋说道:“阿棋,夜深了,你先去休息吧。”
夜棋看萧安殇那镇定的模样,微微笑道:“用不用帮你们准备一壶酒?”
“不用,浪费。”
听到那句浪费,夜棋笑出声来,看她的眼神依旧温柔,道:“那行,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
然后,准备大开杀戒的慕千绝不可思议的看着夜棋淡定从容的离开了。
“还发什么呆呢?不是来找我谈一谈的吗?”
慕千绝回过神来,看着已经来到自己身边萧安殇,皱眉:“你到底耍什么花样?”
“大半夜老远跑来的,不是陛下您吗?怎么成安殇耍花样了?”
“少来这些,别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杀了你。”
“若是陛下真想杀我,早就动手了,何必说那么多呢?”就如同刚刚那般,他是真的想杀了夜棋,所以,直接出手了。
又如曾经在萧府,也是如此。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我不了解你,我了解的是皇甫绯玦,我与你,不过是第二次见而已。”
“你这女子还真是...你受伤了?”
因为离的近,慕千绝闻到了血腥味,这才注意到,萧安殇看似随意的侧在身上的手臂上,有条大口子。
萧安殇看慕千绝很是自觉的拉起自己手臂查看,很想说“你若不出手那么狠,我也不会受伤”但看他皱起的眉头,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慕千绝看着那条长长的口子还在流血,而对方却像没事人一般,心中不由气急,也懒得和她说话,伸手就把她发髻上的簪花取下,治疗着她的伤口。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萧安殇忍不住笑了出来。
慕千绝抬眼看了一眼,无奈说道:“不疼吗?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疼。”
这点疼算什么?比这还疼十倍百倍的,她都受过。
“我笑,陛下你果然像水芜陵说的,十分温柔体贴。”
慕千绝的手顿了顿,把簪花放到她的手中:“妖言惑众,你不就是水芜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