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何国舅还没回答,太后就急着说道:“释儿,他可是哀家的哥哥,你的舅舅!怎么会害你呢?你可不要被外人蛊惑了!”
这外人,自然指的是萧安殇。
“你看她刚刚那个样子,分明与他们是一伙的!哀家看来,他们就是水蓝玥派来报复的!”
楚释没回话,只是淡漠的看着自己母后。
那淡漠的眼神,让太后看的心里紧张,不敢再多说一句。
她怎么忘了?
这个人,不但是她的儿子,还是朱雀国的君主。
楚释见太后收敛,转头对何国舅说道:“舅舅,侄儿也不想冤枉好人,恳请你解释一下,你身上的妖气是怎么来的?还有,你为什么安插眼线在侄儿身边?为什么骗侄儿出宫?为什么给侄儿一些虚假的情报?”
说完,楚释对身边的人使了使眼色,那人领命,退了下去。
这一条条说出来,何国舅已经满头大汗了,但他是胸有成竹的可以狡辩一番,可是,等看到刚刚那人带上的几个人,何国舅知道自己玩完了。
那些人,有他的眼线,还有他的亲信。
而那些人,无一不是没被严刑拷打过的。
此刻他才明白,自己那谦谦公子般的侄儿,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帝王了。
他有想过,要不此时发动宫变?
但他知道,他这侄儿定还有后招,而且旁边那个会屠人的驱妖师可不是摆设,还有能力不明的皇甫绯玦在场...
何国舅被带了下去,闹剧结束,一股气息也退了去。
萧安殇问身边的皇甫绯玦:“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但我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
“我担心某人又拔出她的武器大喊着要宰了他。”
“......”
她怎么觉得,他说的那个是疯子?
而且自己还莫名的对号入座了?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哼。遇见了,我定能认出来。”
“我活了这么久,还没遇到鼻子比你还灵的驱妖师呢,你确定你不是狗妖?”
萧安殇很想对他咆哮:你才是狗妖,你全家都是狗妖!
实际,萧安殇只是高贵冷艳的哼了一声之后,走了。
女王陛下困了,女王要去睡觉,女王谁也不想搭理。
萧念殇也打着哈欠回去了,他妈妈说了,他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睡眠不足会发育不良的。
楚彦也带着萧念安回去了,她的伤口还没好好包扎呢,这些人,真墨迹。
楚释让人把太后带回去休息,自己交代的差不多,就丢给其他人去处理后事了。
自己则拿着酒壶,拉着皇甫绯玦去喝酒。
“阿玦,今天,谢了。”
“呵。”
皇甫绯玦接过楚释递过来的酒,与他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阿玦,其实,你们真的是妖吧。”
夏千陵对妖那么敏感,不可能认不出来。
或许,她就是认出来了,所以才会那么紧张。
皇甫绯玦拿过酒壶把两个空杯的酒倒满,微勾起嘴角,笑问:“若是,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吗?”
楚释摇了摇头,拿起刚刚皇甫绯玦倒的那杯酒喝下:“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很排斥妖,但现在不会。”
“因为她吗?”
楚释点点头,道:“嗯,千陵告诉我,妖,其实与人是一样的。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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