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枝叶上有雨露渗透在其中,阳光折射于雨露之上,带着光芒刺痛人的眼。
花白胡须的老大夫被奴仆强拉着走进老王爷的寝居中,看着眼前充满火药味的气氛,他就想要挥开身边的奴仆逃开。
可是右手被紧抓着,他也只能耐着头皮跟着踏进房间去。
孟媛起伏着胸膛闭上了眼睛,眼角不断滑落的眼泪让毓静恒的心跟着抽疼,他们就这样僵持着,孟媛不让毓静恒碰自己,又不愿对着毓静恒的脸,心里的悲伤无法述说。
眼角瞥见老大夫的身影,毓静恒就像见到救星般,眼中闪过亮光,冷峻的脸上带了些许喜悦,拉过老大夫来到床榻前。
“大夫,王妃现在如何了?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病根吧?”毓静恒最担忧的便是这一点,毕竟水牢不是普通人能耐得住的地方,慕容明珠又经受了水牢的折磨,为了让那个老女人和贾紫珊相信,他忍着不去打通狱卒,而让慕容明珠受尽非人的折磨,他的苦衷,怕是慕容明珠知道了也不会原谅他吧?
老大夫闻言,额角出现两滴虚汗,这老王爷因为自己的错话而发怒,现在这王爷又自个儿称床榻上的女子是王妃,这王府里的事啊,真不是他们这些平凡人想得明白的。
刚要上前抽出孟媛的手臂,却见她忽然睁大了眼瞳,瞪视着王爷,仿佛王爷是她的仇人般,惊得老大夫的动作都停在了半空,不敢动弹。
“毓静恒,我发现你真的很搞笑啊,前不久不是让那贾紫珊当了王妃吗?现在明珠怎么又变回王妃了呢?你们这些人到底想玩什么把戏?王爷了不起吗?王爷就能把人心玩弄于鼓掌之间吗?”孟媛这完,便大笑出声,连扯动了伤口也毫不在乎。
动了动被褥里的手指,虽然会有些刺痛,强撑起来是没有问题的。
看见孟媛强自撑起那虚弱的身子,又听了那一番满是嘲讽的话语,毓静恒眼中闪过郁结,带着些许的悲伤,推开老大夫的身,他拉住孟媛的身子,扯动那干涩的喉咙。
“珠儿,不要闹了,本王做的这一些都是逼不得已,拜托你,体谅我好吗?”毓静恒把手放在孟媛的两肩上,冷冽的双眸与孟媛满是水渍的瞳眸对上,那眼中的悲伤,看在孟媛的眼中却满是讽刺的意味。
“哈,逼不得已?体谅你?哈哈……”孟媛不顾两肩的重量,兀自大笑出声,牵动身上的伤口却全然不顾,她只知道,身上的伤口远远不及心中的伤口来的痛。
“你笑什么?不要再笑了。”看着鲜血从那衣襟上渗透开来,毓静恒紧皱着眉头,心中焦急无比。
“你说,你是逼不得已。那好,告诉我你跟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说了恩断义绝的两个人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为什么证明了我的清白之后,依然要把我关到那不见天日的水牢之中去?”说到水牢,孟媛只觉得心中的痛让她无法忍受,但她却必须询问出口。
看见两张完好又俊逸非凡的脸,孟媛觉得这两张脸刺痛她的眼,如果他们没有同时出现在眼前,或许她还不会这么痛这么激动,但他们,却是相安无事地站在他的面前,叫她,如何忍受得住?
“我……”毓静恒把目光转到身后的宇文赋身上,看着他低垂着头一脸内疚的模样,轻咬压根回过头来望进孟媛那满是嘲讽的眼中,想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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