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沐宇半眯剑眸,没有因皇后的失控而改变他那一贯的笑容,反而愈加深了。
只是那笑容让人不颤而栗就是了。
向窗外眺望,原来已经月明星稀,烛光已经开始照明,他们这一番验尸又像审讯般的讨论下来,天空也已经黑了。
孟媛缓过受惊的心,看向皇后不自觉地叹息出声。
想不到皇后会这么激动,她只不过是说了几句,顺便验了容妃的尸体罢了,也能被当成仇人那般,要不是毓静恒及时出手,不知道她现在是何模样?
“静王妃没事吧?”毓沐宇朗声询问。
看见孟媛摇头表示没事,毓沐宇继而转向皇后的方向,看着她一脸狼狈的模样,哪还有一国之母该有的仪态?
“如果灵儿所说之话属实,那么皇后可真的罪不可恕了。当然,口说无凭,现在时日又晚了,咱们还是别叨扰了静王和王妃的休息了,皇宫里的事理当应由朕来解决。”毓沐宇绕着皇后走了一圈,脸上的笑容让人怎么猜都猜不透。
皇后咬紧了下唇,连唇上咬出血来了都不自知,只是惊慌而略带哀求的眼睛看着毓沐宇,双手绞着袖口,本来华贵的衣角已被她拽得皱褶不堪。
“皇上,你不能听信公主一人的话,她都是偏帮容妃那边的。即使容妃的院中跟公主的院中奴仆都能作证又如何?那都是她们那边的人,她们想说什么都行,皇上,这么几年的相处,难道皇上还不懂臣妾的心吗?有了皇上,臣妾又怎会还想着别人呢?”皇后也顾不得其他,即使有外人在场,她也不怕把露骨的话挑了出来,只希望得到皇上的怜惜,只希望皇上信了她的话。
但是,她显然没有把毓沐宇那一句“口说无凭”听进去,依然拉着龙袍的一角想要求得皇帝的信任。
“皇后也不必如此心慌,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而这件事,就需要内务府去调查了,皇后就暂且先回凤鸾宫,没有朕的吩咐,皇后就好好地在凤鸾宫里好生歇息,别让今日所受的惊吓伤了皇后的身体。”毓静恒挑高皇后的下巴,脸上带着笑容,眼中却泛着寒意。
皇后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虽然跟皇帝相处已有三年有余,可是,她依然无法猜透帝王的心思,就像,她从来不知道皇帝对她的宠爱是真,还是假?
“皇兄,你在说什么?皇后怎么可以现在就回去?她还没说出到底是谁玷污了容皇嫂。”菁灵公主一听可就不罢休了,皇兄怎么能让那蛇蝎妇人就这样回去凤鸾宫呢?难道皇兄打算放过皇后?
很明显,菁灵公主同样只在意她在乎的那一部分,而把毓沐宇相当于禁足的命令自动从耳边忽略。
“朕不是说了?皇后的事只能由内务院调查,灵儿,你可干涉了这么多了,是不是该回去了?看这天色已晚,没看静王妃腿脚不便,需要休息吗?”毓沐宇俊眸扫了菁灵一眼,示意她适可而止。
皇后咬紧了略带血迹的下唇,愤恨地瞪着菁灵公主,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这个公主的错,如果不是她,她必定能只手遮天,谅那静王妃也捉不到她什么错。
但是,现在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她相信她的阿玛会救她的,而皇上,也不会轻易就得罪一朝宰相。
自从静王妃的父亲被抄了家之后,她的父亲便一人占了丞相之位,她相信皇帝对她荣宠这三年,同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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