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克文远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转头看向他。
苏梦远轻笑:“当然是你跟如梦的事喽。”
“雪不下了。”克文远插开话题。
苏梦远伸手挡住他出路:“要我看,你跟如梦两情相悦,我跟大师兄作个现成媒人,你们结为夫妻,怎么样?”睁大眼睛看着他。
克文远俊脸微红,抬手推开他手臂:“这些事一后再说?”结为夫妻,他又何常不想。一想到贺云未除,万一大战贺云时他死了如梦怎么办?
苏梦远俊脸阴沉:“什么叫一后再说?今天,给我句痛苦话。”
克文远被逼实在没办法,说出心想法,最后长叹一声:“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跟大师兄好好照顾如梦。”
“傻小子,尽说傻话。”苏梦远抬起手,重重给他一击:“这些事你跟如梦讲过吗?”
“没有。”这些事他怎么张的开口。
苏梦远笑道:“我跟大师决定,由我来问你,由大师去问如梦。”
“你们怎么能这样。”克文远着急。
苏梦远笑道:“我们怎么了,我们这样作,也是为你们好。”握住克文远手。
此刻,茅舍里,莫离拉如梦到桌前坐下,认真问道:“你喜欢文远吗?”
“当然喜欢。”如梦肯定点点头。
莫离接着问:“你愿意嫁给文远吗?”
闻听此话,如梦小脸微红,低下头,轻轻说道:“愿意。”
莫离笑道:“我跟梦远商量,让你们结夫妻怎么样?”握住如梦小手,像哥哥问妹妹,问着她。
如梦抬起头,傻傻问他:“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傻丫头,喜欢一个人是要嫁给他,照顾他一辈了,懂吗?”
如梦不懂摇摇头:“嫁给他跟现在有什么两样?”克文远曾跟她说过,嫁给他就是像师姐跟师兄那样相守一辈子。
莫离解释道:“嫁给他是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一起生活。”
“我们现不是在一起吗?”如梦反问。
让样的如梦,让他怎么说哪?莫离眉头微锁,思索一会,还是找不到合适词汇,只能说道:“傻丫头,我在想,你娘是怎么教的你。”连嫁人都不懂,真是急死他了。
看他着急,如梦站起身,饶过桌子,来到他面前,垂手站立:“我娘没告诉过我啊?”有些委屈。
莫离闭上眼睛:“我现在只问你,你愿意陪文远一辈子吗?”
“愿意。”如梦肯定回答。
“好,接下来你就安安心心作你的新娘。”说着站起身,扶如梦坐下:“只要你听话,我怎么说,你怎么作就行。”
“我一直很听话。”如梦坐下,抬起头看他眉开眼笑,走远身影,心里说道:“脑子有问题。”殊不知,真正有问题的人是她。
她跟克文远的婚礼在茅舍里举行;在莫离跟苏梦远热心帮助下完成。他们的婚礼没有酒,没有花烛,没有吹吹打打,有的是一往情深。当夜晚来临,吃过饭,苏梦远把如梦交到克文远手里时,克文远深情看着她,从今往后,她是他的妻子,他要保护她一辈子。
如梦却是头昏脑张,四肢无力,只想倒到床上美美睡一觉。
莫离笑道:“送如洞房。”他们的洞房是如梦房间。
来到房间里,克文远拥着她坐下,认真问:“如梦,嫁给我,你不后悔吗?”
如梦眨眨眼睛,稚气问道:“能告诉我,成亲是什么含意吗?”
克文远轻抿嘴角:“从此,你只能属于我”
“你也只属于我,是吗?”如梦问。
克文远点点头,拥着她轻轻倒下。
他们的洞房夜在如梦糊里糊涂中开始,糊里糊涂中结束。
第二早上,起床时,她坐起身,活动下手臂,感觉身体酸痛,这种痛让她陌生。抬起明眸看向克文远:“文远,我好难受。”
克文远抚摸着她娇弱小脸,轻轻把她抱在怀里:“那里不舒服。”他也是第一次,自然知道她的不舒服因何而来。
茅舍外,莫离跟苏梦远像往常一样,起个大早,两个人练完一套剑,长剑换鞘,站在一起,看向对方,会意笑着。
日子平静如水,缓缓流出,每天在练剑中开始,又在练剑中结束。
冬天天气冷,雪长时间不化,他们上山打猎脚印再次落进南海派弟子眼里时,南海派弟子寻这些脚些找到他们。
“是莫离。”一个眼尖的发现。
“回去告诉刘一田。”另一个说。他们知道,莫离武功高强,冒然动手,不但抓不到他们,还很有可能糊里糊涂把命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