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咽进肚子里感觉,比哭出来更难受!她想哭,又能对谁哭。“从师父,师兄死那天起,我就没有哭的资格。”
无尘没想到,她性子会这么冲。“如梦。”站起身来呼她,她已经跑出去。
“如梦。”苏梦远惊呼。在他看来,师父也没说什么重话啊?
克文远站起身去追如梦。临走时抛一句:“师父,你误解如梦啦。”
“你追啊。”无尘对着跪在地上莫离,站着没动苏梦远喊道。
“嗯。”苏梦远转身去追。
莫离站起身来,冷静的对师父说道:“如果师父只是把如梦当作杀死吴云飞,刘一田兵器,莫离不会追。”师父的心思,他懂。在第一次知道如梦存在时,他也跟师父一样。
无尘脸色阴沉:“追。”
莫离点头离开。
如梦也不知道跑多远,仆在树上,握起拳头,重重捶着树身:“师父,师兄,师姐。”眼前是师父严历目光。师父对自己虽然严历,却从来不让自己受委屈。师兄跟师姐对自己宠爱有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好好的生活,被吴云飞打乱。
“吴云飞,我要杀死你。”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狠狠捶向树。捶碎手,血顺着着树杆滴下。手上这点痛,跟心里痛相比,算什么?
克文远紧跟她身后出来,因为脚力慢,把她跟丢了。
苏梦远在山里像只无头苍鹰,乱找乱喊:“如梦,你在那里。”如梦转身跑掉时,眼里那抹失望,划痛他的心。
莫离着急找着,不知道如梦会跑到那里去,像她那么天真,稚气,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如梦,你在那里?如梦,回答我。”四周是山谷回音。
无尘大师心里酸楚:“如梦,如梦。”呼唤着她的名字,脑子里是云魔祖师指责声音:“老禾尚,你欺侮我徙弟。”
克文远是第一个找到如梦的,看到如梦一拳一拳,重重捶向树杆,跑向前去,伸手握住她血肉模乎小手,用力一拉,把她拉进怀里:“如梦,可找到你啦。”
“文远。”如梦仆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带我走。”
“如梦。”拍着她肩膀:“你打不过吴云飞,刘一田,离开松竹寺会很危险。”
“生死由命。”如梦抬起头,满脸泪水看着他:“我不想回去,那里没有人懂我。”
“我懂你,大师兄懂你。”紧紧抱着她。她的心痛,他懂。师父的心思,他也懂。所以,他不能怨任何人。耳边响起大师兄着急声音:“如梦,你在那里?如梦,回答我。”
“你听,大师兄多着急。”克文远扶起依在怀里,哭成泪人的如梦,哄着她。
如梦点点头:“嗯。”接着大声喊道:“我在这儿。”
“大师兄。”克文远大声喊着。
莫离闻声赶来,看到如梦血肉莫乎小手,着急一把握住她手腕:“傻丫头,谁让你这样作的?谁允许你这样作啦?”责备道。
如梦能辩别出,他的责备是因为着急,关心。抬起明眸看向他,看到他认真表情。
“文远,扶她坐下。”莫离吩咐。
克文远扶着她坐下。
莫离取出随身带的药膏给她上药,然后撕碎衣服,给她抱扎。
如梦眼睛一直留在他手上,看着他轻柔动作,心里划过一丝温暖。他的动作像极大师方云天。小时候自己每次受伤,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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