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地挥挥手:“都起来,朕不过开个玩笑,众爱卿也当真了。”
众大臣才颤颤巍巍地起来,一时摸不准这位帝王的脾性,没人再敢站出来说话。
凌司玦看了一眼沉寂的众大臣,才慢悠悠地开口:“心齐是好事,看众爱卿如此,朕心里高兴得紧,既然众位大臣都一致要求处决百里婠,想来必定是出于深谋远虑,那么就按各位大臣的意思,半月后处决。还有别的事情上奏么?”
“臣有本上奏……”
百里婠半月后处决的事情一传出来,便传的沸沸扬扬,这位昭华郡主,前瑞王妃的传奇事迹京都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更值得一说的是,她还是新皇登基前的妻子,同时是善王镇西军的有力支持,这样敏感的身份,真是让人咋舌。
百里婠坐在床上,平静地听着外头的传闻。
程寂清倚在牢门上,嘴角仍带了三分笑意:“郡主,这样的结果你可满意?”
百里婠抿唇不语。
程寂清看百里婠脸色虽然平静,但紧握的双手却泄露了她的心思,心里不免叹一口气,她本可不必入狱,这样为难自己,只为了一个结果,何苦来。
程寂清的语气也软了几分:“郡主,你还要待下去吗?结果已经出来了,那么游戏也应该到此结束了。这几天你在牢里受苦,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百里婠攥紧衣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程寂清摇摇头:“先生,再等几天。”
程寂清叹了口气:“好吧。”
百里婠的笑容有些苍白:“多谢先生成全,如果此番……”百里婠笑笑:“那么百里婠便不再抱有奢望。”
程寂清点点头,离去了。
薛雨楼和百里谦一听此事便急匆匆地进了宫。
“阿玦,你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了想办法吗,这就是你的办法?”薛雨楼到底没有百里谦脾气好,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凌司玦。
凌司玦挑了挑眉:“你急什么。”
“那你到是说说,你是怎么想的?”薛雨楼坐下,看着凌司玦。
凌司玦吩咐了宫女上茶,又对两人说道:“现在朝中大臣一致要求处决百里婠,朕若是公然反对,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看,于是朕便答应下来,反正离处决之日还差半个月,这半个月内肯定不会有人提起此事,待时间稍微过去些,没有人再提此事了,朕就昭告天下,立凌越为太子,大赦天下。”
薛雨楼听完眼睛一亮,凌越若是被立为太子,那么作为太子生母的百里婠,定然不会死了。
“这法子好!”薛雨楼笑道,狐疑地看了看凌司玦,“我说阿玦,你不会一开始就想好了吧?”
凌司玦笑而不语。
薛雨楼一看凌司玦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这些天被他耍了,语气不禁有些恨恨:“你这只奸诈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