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玦自然也在,傅大学士痛失爱女,老泪纵横,凌司玦装模作样地慰问了几句,又殷切叮嘱傅大学士保重身体,因为朝廷还需要他,将傅大学士感动地无以复加,恨不得以身报国。
百里婠嗤笑一声,凌司玦果然是天生的皇室中人。
葬礼结束后,百里婠本来要离去,身后凌司玦的声音飘入耳中:“我们谈谈吧。”
百里婠转过头,看见了凌司玦熟悉又陌生的脸。
尚云轩的上等厢房里,百里婠和凌司玦静静地对坐着。
“婠儿,回来吧。”凌司玦终是开了口,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百里婠,平白的多了几丝不可捉摸。
百里婠捧着茶杯漫不经心,悠悠地吹着茶叶,似乎没把凌司玦的话听进耳中,声音淡淡,不见欣喜:“凌司玦,走到今天,我是真的佩服你了,论心机深沉,狠辣绝情,你若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
这便是变相的拒绝了。
凌司玦并不意外,百里婠的性子有多倔,他是知道的。凌司玦握着茶杯的紧了紧,他们之间,非得走到这一步么。
“傅若熙是你杀的吧,忠烈殉夫,呵,我原以为你对她有几分真心,所以一而再再而三阻止我对付她,现在总算知道了,你对她,也不过是一场利用罢了。等她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你可以毫不犹豫地送她去死。凌司玦,你很好。”
凌司玦嗤笑一声:“你们女人真是麻烦,本王不让你杀她,你不高兴,现在本王杀了她,你也不高兴,百里婠,不然你教教本王,本王应该怎么做?”
百里婠摇摇头:“你错了,傅若熙死不死,对我一点影响也没有,只是我看清了一件事。”
凌司玦的眼神沉了沉,似有暗潮涌动。
“知道凌思涵是怎么从我手中夺去黑羽军兵符么?”百里婠缓缓说道,“他抓了凌越,用凌越的安危换得我手中的黑羽军兵符。”
清清冷冷的声线飘在空中:“我在想,若这兵符在你手中,他定然威胁不了你,因为你定然不会拿兵符去换凌越。”
嘭的一声,凌司玦将茶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脸色阴沉:“你说什么!”
凌越也是他儿子,他疼他爱他并不下于百里婠,当初凌越的早产是意外,百里婠不分缘由便判了他死刑,每每提起,便是嘲讽和不屑,凌司玦没有解释过一句,因为,他也有尊严,因为,就算解释了,百里婠一样不会信。
看凌司玦生气,真是爽快,百里婠轻笑:“怎么,恼羞成怒?”
噙一抹冷笑,百里婠不咸不淡地开口:“凌司玦,我们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百里婠起身,手却被凌司玦攥住,力道有些大,手腕的疼痛传来,百里婠皱了皱眉头:“放手。”
凌司玦周身泛起怒意,紧紧地攥着百里婠的手腕,笑地森冷:“百里婠,你真是好样的。”
百里婠忍着疼痛,不甘示弱地笑:“王爷过奖。”
一抹绿色掠过凌司玦的眼,他的眼神软了些,收起刚刚的怒意:“百里婠,你爱我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百里婠眼睛都没眨便答道:“不爱。”
凌司玦执起她的手:“既然不爱,为什么一直戴着这个镯子?”
手被举到百里婠眼前,手腕上一抹莹莹绿色,衬得肤色如雪,正是凌司玦花了五倍买的那只镯子,从百里婠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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